畢竟一開始他也沒指望,李乾會一五一十的回答他,這個問題本來就是留給比干的。
“臣不敢,臣自覺沒法回答這個問題,還是想聽一下太師大人高見。”
筆但其實也是有一些苦惱的,他並不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底氣。
而是這個李乾,一進入朝堂就領了一個虛職,而且還排在自己身後這種位高權重的位置。
若是自己不在這問題上逼他一下,那麼也就不得而知對方是不是一個阿諛奉承之輩,也沒法知道一下對方的立場。
更何況自己說了帝辛也不一定聽,倒不如趁機試一試李乾究竟有沒有兩把刷子?
此時的李乾一臉吃了蒼蠅般的表情,好你個比干老兒呀,在這地方陰我。
“既然叔父想先聽一下太師大人的高見,那太師也不必謙虛了。”
帝辛對於比干的推脫倒也沒有任何的抱怨。那傢伙的小動作他自然也知道。
不過想聽一下,李乾怎麼說也正是他現在所想的。
“既然王和比干大人都這麼說,那我也就不再推脫了。”
不玩李乾就站了出來,側身看著一旁的西伯侯姬昌,一股無形的威壓便從他身上散發而出。
“姬昌老兒!爾以龜殼卜天命,吾王以刀劍定乾坤!成湯六百年基業,豈是爾等西岐鄉野村夫可撼?”
“爾羑里七載未死,不過吾王留爾為餌,待西岐鼠輩盡出,一網誅之!且看是天滅商,還是商滅天!”
李乾自然也是知道自己這一番話說下來,也是完全挑破了,殷商和西岐之間的表面和平。
不過他也知道這也是帝辛現在最想的事。
雖然說聞仲和北海那邊還在打生打死,殷商這邊暫時沒有餘力去對抗西岐。
可他也知道,聞仲和北海之間的戰鬥,勝負也不過是在這兩年內,而且殷商的所有關隘大多都是依水而建。
而自己現在是殷商內部的官員,出手並不受天道所束縛。
待到恰當的時機,自己就去到前線掌握整個水流之力。
且不說西岐不過是數十萬人馬,就算有上百萬人馬在自己的滔天洪水面前,恐怕也只能望而生畏吧。
要知道就算不能去和闡教那邊的高階戰力硬碰硬,他也有足夠的底氣在自保的同時發動大水,直接讓西岐的大軍潰不成軍。
不過這些他並沒有告訴帝辛,所以現在的帝辛也是有一些震撼,他以為自己已經夠狂了。
哪知道自己的這個太師可真不是一般人,直接當面開盤調破了,現在自己最不願看到的情況。
此時的西伯侯姬昌也是有一些發憷,這對面得黃口小子兩句話下來,就一定是把他架在火上烤的呀。
本來剛才的自己還是有一點底氣,能夠活著走出朝歌的。
畢竟現在殷商的大軍都在征討北海,可現在這麼一搞下來,他怕是萬不可能走出朝歌城了。
此時最懵的當屬比干,他也沒想到對方不僅站在自己這邊,居然還是這麼猛的火力輸出。
“王,臣惶恐,臣的所言所行,乃是臣的一己私念,與西岐眾人並沒有任何關係,還望王明鑑呀!”
要知道他才在不久之前,在渭河水岸見到了直鉤垂釣的姜子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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