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商哥哥太壞了,明明等表演結束也能去遊玩西湖的。”兩人走到湖泊處的遊船小碼頭,小舞璘還在嘀咕著。
“乖啦~你以前也沒在湖泊玩過船吧,現在人少剛好方便玩。”
魏明商是不會承認他是有意戲弄一下舞璘的。
遊船是小船,兩人交了遊玩費用便上去找個位子坐下,一般坐滿十人便會出發。
現在除了他與舞璘,還差三個人,又等了會來了個戴眼鏡的小青年,然後是一對相貌相似的兄妹手拉手上了船裡。
“額?”在和舞璘聊天的魏明商無意掃過一眼,才發現那對兄妹似乎很眼熟啊?
兩人都是冰藍色頭髮,而哥哥是撲克臉,妹妹嬌俏可愛卻點膽小的樣子,緊緊拉著哥哥的手不放。
這不就是還沒被古月狂扁過的許曉語與……許小言嘛!!
見到兩人,心情剛激動便在天地炁的作用下恢復平靜,他便看著這對兄妹要坐哪裡……等等,你們看這邊幹嘛……喂喂,怎麼往我們這裡走了?
哎,你們坐我旁邊了?
撲克臉的許曉語和許小言坐在魏明商旁邊空缺的兩個位置上,他才停止心裡的吐槽。
許家兄妹坐下,小遊船也緩緩開動,向著湖中心開去。
隨著船遠離岸面,舞璘看著湖面和遠處不一樣的風景,心情也激昂起來。
“明商哥哥,看吶~心情好轉的唐舞璘便指著湖面的魚群,藍天白雲處對他說道。
“的確有趣。”魏明商回應她道,將心思放在舞璘身上。
坐他旁邊的許曉語聽到明商這個詞,將目光看了下早就忽視他們的魏明商,便重新注視自家妹妹。
他知道學院裡面有個零班專門培養天賦非凡的新生,可惜他年齡太大了,進去不了。
聽說零班班長就叫魏明商,坐自己旁邊的少年應該不是他吧?哪有這麼巧,如果真是,自己倒要下船後跟他切磋一下呢。
想到這,許曉語看著自己妹妹饒有趣味觀望湖面乃至遠景的可愛樣子,心裡也欣慰她過幾天就有機會能進入零班了。
因此妹妹想來這裡玩,父親便讓自己陪她來這裡玩。
遊船在西湖湖泊逛了快半小時左右,便停靠在另一頭碼頭上,然後工作人員便給船上的人開門,讓遊客們下船。
“逛完了呢~”魏明商牽著唐舞璘跟在遊客們身後下去,而許家兄妹就在兩人後頭。
當兩人下船準備去其他景點逛逛時,許曉語開口了:“你是不是叫魏明商?”
“咦?”魏明商轉身看向這對兄妹,許曉語面色平靜的說:“聽說魏明商是零班的班長,我很想知道所謂的班長有多強,不知道能不能奉陪呢?”
“哥,你幹嘛呀?什麼明商什麼零班的,爸爸不是讓我們兩個來玩的嘛?”
許小言見到自家哥哥去挑釁面前的黑髮少年,也拉著他的衣角制止他,認為哥哥在胡鬧。
“兩位對不起,我哥哥不是故意的,不要跟他一般見識!”許小言又向魏明商道歉便扯著許曉語離開原地,這才化解了一場可能發生的比鬥。
“明商哥哥,這兄妹是不是認出我們了?”在旁邊的舞璘見此情況也看向他詢問道,“那個當哥哥的可能是學院的人,對我這個名字有聯想,所以來挑釁我。”
魏明商判斷道,然後笑著對舞璘說:“如果那個小妹妹不勸住她哥哥,我就說你認錯人了,其實我叫千古明商呢。”
“明商哥哥你亂說話。”唐舞璘聽到這便放心的牽著他去其他景點玩,如許小言一樣,她這天就想好好陪魏明商玩,不想去跟人打鬥破壞自己心情。
雖然明商哥哥的武魂和傳靈塔塔主的武魂是一樣的,但魏叔叔一家是從星羅大陸過來的呀,兩者怎麼會有關聯呢。
兩人逛了許久,也快到下午二點了,魏明商便說:“舞璘,我們去找個地方吃午飯吧,然後我送你回去學院。”
“哎,明商哥哥你等下要去那個工房嘛?”
“嗯,我還要繼續學習呢。”
“好吧,我回去修煉。”
魏明商和舞璘說好後,便往公園入口處走去,剛好他在進去公園前看到有家餐館不錯。
當兩人路過舞臺的時候,臺上的演員正展示著壓軸節目,臺下尚有數百觀眾,兩人走到附近,眼看出入口就在不遠處,舞臺上下突然發生驚變!
轟隆!一聲巨響從舞臺底下傳出,然後在一片慘叫聲中,舞臺被引爆了,演員們的身影全部在爆炸的煙霧中消失,然後血花飛濺在破碎的舞臺上。
“哈哈哈,讓人們的血來歡呼本教的到來吧!”
那是從群眾裡一個披著斗篷的人發出的狂呼、然後在群眾驚呼聲中身體炸開,“舞璘,臥倒!”魏明商驚喊著把舞璘撲倒在地,身上魂環浮現:“玄水之息!”
當墨色靈氣覆浮現的瞬間,人海里接連發生巨大爆炸,無辜群眾們的血液飛濺地面。
轟隆爆炸聲中,一個面色灰暗的黑衣男子悠然坐在小遊船上欣賞著面前舞臺的劇變。
“有這些人的獻祭,這下子我的修為又能增進不少呢。”面色灰暗的高大男子呵呵笑道。
他叫譚河,正是聖靈教在聯邦東部地區的分部成員,奉分部副部長的命令在東海城負責破壞,這次行動就是製造騷亂破壞,還能提升自己的修為。
不止是西湖公園,其他兩個修為更高的成員去了東海公園和重工業園進行襲擊。
聖靈教如今發展越發壯大,無數邪魂師在各地製造騷亂引發社會動盪,增強自己。
日月聯邦無力剿滅他們,而其他頂級組織卻只守著自個的一畝三分地。
這裡的行動很成功,利用兩個被加持魂技的傀儡混入其中引發大爆炸,起碼死了數百人!
舞臺上下盡是屍堆血海,一股股血色霧氣飄蕩而出,從遠處湧入他體內、譚河看著公園四面八方都在逃命的零散遊客,他剛準備離開的時候,那片屍堆卻有兩個小孩站起來,其中的少年身上浮現的魂環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二環大魂師嘛,這也是個不錯的滋養品。”
譚河說完,便從血跡斑斑的遊船下來,向兩人衝去,一路上他身上還有著暗紅色光芒釋放著,繼續吸納血色霧氣。
“明商哥哥,你怎麼樣了,傷到沒有啊!”
唐舞璘抱著嘴角溢血的魏明商哭著問道,他只是搖頭說:“我還行,咱們趕快跑吧!”剛才的大爆炸直接耗沒了他的墨色靈氣,然後餘威震傷他的身體,好在身下的舞璘沒事。
“你們跑不了!”他和舞璘抬頭看去,一個高大的灰衣男子正衝向他和舞璘兩人,而且他身上還有四個魂環在閃爍著光芒:
“白,黃,黃,紫!”
魏明商很快就認出這個人就是聖靈教的邪魂師,竟然還是個四環魂宗!
“為什麼邪魂師會出現在這裡啊?!”
魏明商心裡怒吼,身上的兩個千年魂環光芒閃爍,然後盤龍棍出現在他手中,對準前方。
而唐舞璘也面帶嗔怒,身上的魂環也浮現,數根藍銀草從雙手浮現,一片片金鱗覆蓋在右手。
她知道這個人是哥哥以前講過的邪魂師,還說過如果遇到邪魂師的話,有能力必殺之!
兩人已經跑不掉了,只有與這個四環魂宗來場戰鬥,拖延時間才有活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