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主任!
竟然是居委會的鄧主任。
他怎麼來了?
陳大富猶豫著坐了下來。
“大富啊,你在裡面吃得咋樣?住得習慣不?”鄧主任一見面,就是那套熟悉的問候。
不知情的人,還真以為他在和熟人朋友寒暄呢。
“鄧主任,您……您怎麼來了?”
陳大富有些遲疑地問道,“是不是那女人跟您說了什麼?還是說,居委會願意幫我擔保,還我清白?”
“嗯,大富,你的事我會向上彙報,但我今天來找你,主要是因為別的事。”鄧主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。
“什麼事?”陳大富一愣。
“是這樣……你看啊,你現在人在看守所,具體什麼時候能結案,什麼時候能出去,都不確定。”
鄧主任咧嘴一笑,“當然啦,作為社群居委會的一員,對你們這些街坊鄰居,本就該多關照。
但因為你出了這檔子事,影響不太好,所以居委會在考慮,要不要讓你搬出咱們社群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意思?”陳大富還是一臉懵。
見陳大富這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,鄧主任無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這還真是秀才遇上兵,有理說不清!
“算了,我跟你直說了吧!”
鄧主任聳聳肩,“陳大富,就你目前這事兒,指望居委會幫你,恐怕不太現實。但如果你答應搬離咱們社群,我可以想辦法把你弄出去。”
“辦法?您能有什麼辦法?”陳大富眉頭緊皺。
“嗯,這個你就別管了,總之就一句話,你搬還是不搬?”鄧主任神色變得格外認真。
陳大富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認真的男人,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他被關進去的時候問過,除非拿到催大花的諒解書,否則不可能出去。
除非……
下一刻,陳大富像是明白了什麼,瞪大了眼睛說道:“哦哦,我知道了!好啊,原來是你們聯合起來整我!我說呢,吃個飯怎麼就把自己吃到這兒來了。”
陳大富雖然腦子有時靈光有時糊塗,但思來想去,他和眼前這男人的關係,除了自己主動去找過他之外,再無其他交集。
非要算的話,除了上次買火煤的事,就只剩自己撞破鄧主任和居委會婦女主任林主任的那件事了。
把這兩件事聯絡起來,很多事就說得通了。
鄧主任只是微微一笑,“陳大富同志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只是給你提供另一條選擇,你不用急著回覆我,我明天還會再來。”
說完,鄧主任站起身向外走去。
可還沒等他走到門口,陳大富急忙說道:“鄧主任,您別急呀!我又沒說不答應您給的這條路,您這麼著急走幹嘛?”
“哈哈,有點意思!”
鄧主任再次轉身坐了回來,雙手十指相扣放在桌子上,“我還以為……你會和其他人一樣,再考慮考慮呢,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認清現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