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一聲悶響,屋子瞬間安靜下來。
陳家所有人的目光,都投向了拍桌子的人。
“都吵什麼吵?沒看見你們爹在說正事嗎?再吵,一個個都給我滾出這個家!”劉桂蘭看著這群不孝子女,越看越氣。
以前咋就沒發現他們這麼能折騰呢?誰慣的臭毛病!
“娘,您給評評理呀,哪有他們這樣當哥的?”陳六興還想再爭取一下。
“別在老孃這兒囉囉嗦嗦,再多嘴,立馬給我滾去院子裡跪著!”劉桂蘭沉著臉呵斥道。
見老六都討了個沒趣,其他人更是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娘平時最疼老六,對他都這態度,他們要是再敢多嘴就是真傻了。
“吵夠了?要是吵夠了,那就來說說正事!”陳廣漢這時也開了口,“不過在說正事之前,我還得再提最後一次!”
“我跟你們說過多少回了,咱們家搬進四九城都快十年了,怎麼還一口一個爹爹孃孃的,跟著大家叫爸和媽不好嗎?要是學不會,以後就別叫了,滿嘴的土星子味兒,真以為還在村子裡呢?”
“說得對,說得好!就因為這事兒,院子裡的鄰居背後都議論好多回了。每次無意間聽見他們背地裡嚼舌根,說我們是鄉下人,那滋味比吃了餿飯還難受。”劉桂蘭也在一旁附和。
見眾人都大眼瞪小眼,沒人吭聲,陳廣漢也不再廢話,將面前的兩個信封往前推了推,“我知道你們眼饞這些錢,也知道你們心裡各有各的算計,但這些都不重要……既然你們都是陳家的人,就該想著為這個家出份力,而不是整天想著從我們老兩口身上吸血!”
“吸血”,多麼刺耳又有力的詞。
陳廣漢聲音不大,卻像一記記耳光,重重地扇在三個兒子臉上。
以往,他們的所作所為,跟吸血沒什麼兩樣,甚至有時比吸血還過分。
可那時候老兩口都心甘情願,即便彼此心裡都明白,也沒把這層窗戶紙捅破。
但今天陳廣漢把這事擺在明面上說,那就表明,他這回是真的生氣了!
“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。一是跟我們分開單過,你們都有工資,跟我們兩個老傢伙分開,也不至於餓死。”陳廣漢頓了頓,“另一個選擇,就是如果還想待在這個家,就得為這個家出力,不然……哼,別怪我把你們趕出去!”
單過?
怎麼可能!
就他們那點工資,兩個人加起來,恐怕都沒陳廣漢一個人多。
再說了,要是誰搬出去單過,爸媽存的那些存款,還有房子,可就沒份了。
所以陳廣漢說出這兩個選擇後,他們幾乎都自動忽略了第一個。
“怎麼都不說話了?還是說……你們捨不得我老兩口的這點家底啊?”陳廣漢面色冷峻地說道。
“爹……爸,您這說的什麼話呀,我們這不是想留在您二老身邊盡孝嘛。”陳大富又開始裝起了孝子。
“盡孝?你們恐怕是盼著我們老兩口早點死吧?”陳廣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“爸!我……我可沒這麼想啊,我可是陳家的長子,怎麼會有這種念頭呢?”陳大富急忙否認。
“是啊,爸,我們都是您兒子,您咋能這麼想我們呢?這話要是傳出去,我們不得被外人戳脊梁骨啊。”陳二強也跟著幫腔。
“呵,你們心裡怎麼想的,自己清楚。”陳廣漢懶得跟他們囉嗦,“既然你們都不選第一個,那就來說說你們留在家裡的條件吧。”
這話一出,陳家三個兒子心裡都“咯噔”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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