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你們聽我解釋啊,事情根本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,真不是!我可以發誓!對!我可以發誓的啊!!”
陳大富即便衣服被扯破,臉被抓破,眼睛和嘴巴也被打得腫脹,卻仍在極力辯解。
沒辦法,一旦被認定犯了流氓罪,被關上幾天事小,搞不好後半輩子都得在監獄裡改造!
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在獄中度過餘生,陳大富就慌得六神無主。
“咳咳,陳大富同志,你這事兒性質有點複雜,目前人證物證俱在,我勸你啊,別再狡辯了,老老實實交代問題,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。”正在審問陳大富的不是別人,正是老熟人小張。
不過這個“熟”只針對陳廣漢,和陳大富可沒什麼關係。
說白了,就是小張認識陳大富,陳大富可不認識他!
“警察同志,我說的都是實話啊,我……我就喝了點酒,然後…後面的事根本記不清了。”
陳大富一臉苦澀,“唉!我酒量一直不好,但酒品也不至於差到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啊。”
“哦哦,照你這麼說,是受害者自己脫光了往你懷裡鑽?還是說,她看上你了,非要跟你好?”小張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“這……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陳大富支支吾吾地回答。
“行!那我假設這種可能性存在,我問你……催大花同志比你小五歲,她憑什麼看上你?”
小張毫不留情地反駁道,“是因為你年紀大,還是因為你不洗腳?還是圖你那沒有低保的工作啊?陳大富同志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有些事你最好想清楚再說,省得到時候再跟其他人狡辯。”
“我……我要想清楚什麼啊?警察同志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陳大富都快急哭了。
這都叫什麼事兒啊?
主要是,就催大花那個熊樣子,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看不上啊,更何況他一個人民教師。
不就是吃頓飯嘛,怎麼就稀裡糊塗掉進這坑裡出不來了呢?
……
難得回一趟老家陳家溝,陳廣漢喝得有點多。
等他睡醒,天已經有些黑了。
老陳家的院子裡又忙碌起來。
“當家的,喝點醒酒湯吧。”
陳廣漢剛從炕上起身,就看到劉桂蘭端著一碗用熱水衝的蛋花湯。
醒酒湯有很多種,這種簡單的熱水衝蛋花也算其中一種。
“嗯,大家又在忙午飯嗎?”陳廣漢接過蛋花湯,喝了一小口,暖暖的,感覺很舒服。
“晚上吃餃子,韭菜雞蛋餡的,大家都在忙著包呢。”劉桂蘭微微點頭。
“那件事……你跟爸媽說了嗎?”陳廣漢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還沒呢,這種大事,我覺得你這個當兒子的來說,應該更合適。”劉桂蘭神色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確實,不過晚點吃飯的時候你得幫我一把,不然我怕爸媽不同意。”陳廣漢思索後吩咐道。
劉桂蘭神色認真地點點頭,“放心吧,咱們搬進城裡都好些年了,老兩口也沒享著咱們的福。這些年……要不是大哥大嫂幫忙照應,家裡恐怕早就亂套了。”
陳廣漢見老伴如此通情達理,心裡寬慰了許多。
有些人一旦自己發達了,就只顧過自己的小日子,對父母不管不顧。
但劉桂蘭能在這時說出這番話,顯然已經準備好做一個合格的兒媳。
“行,晚點看我眼色行事。”陳廣漢微微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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