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還是得先洗脫自己的罪責。
總不能真的被這些捕快門帶到衙門去審問。
林海輕咳了一聲開口說道:“這件事情我想是有很大的誤會!”
捕頭聽了直接愣住,這麼明擺的事情居然還說誤會。
“其實我們不是為了偷看山上的柴火,而是打算修一條通往官道上的路。因為這條路實在太重要了。
以後這條路對咱們整個縣都有巨大的作用。
可以提升老百姓的收入,還能增加大量的賦稅。”
林海解釋說道。
“他是胡說八道,根本就是把砍掉的柴火燒窯了。我專門找人打聽過,絕對錯不了。”何二疤立刻大聲說道。
他可不能看著到手的賞錢飛走。
必須得坐實了林海帶人偷砍樹木的罪名。
林海撇了他一眼,冷聲問道:“你又是誰?敢直接給我們定罪!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我可是都查的清清楚楚。這些樹你們砍了全部都用於在燒窯。
這件事情你休想耍賴。”
林海懶得去搭理他,轉身正面對著捕頭。
抱拳說道:“還請你回去告訴縣令大人,這點便宜我從來沒想佔過。
之所以修這條路對咱們整個縣裡的百姓都有巨大的好處。
而且對朝廷也有巨大的好處。
因為這裡發現了一個鐵礦,而且馬上就可以開礦鍊鐵。
這條路修建出來就是專門為了往官道運輸精鐵的。
這可是關乎於江山社稷的大事。”
“這裡有鐵礦?我們怎麼不知道?”捕頭一臉的震驚。
“所以說這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。我們可沒有想過佔那點便宜砍伐樹木燒窯。
而是修路的花費實在太大了,用這些木頭燒窯也只是賺點修路的錢而已。”
林海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捕頭頓時也有些拿捏不準,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。
開礦可是必須得經由朝廷的許可。
捕頭正色說道:“就算這裡有鐵礦,你們也不能隨便自己開採!私下裡開礦這可是殺頭的大罪。”
“當然當然,這不是已經勘探完畢上報朝廷了。就等著朝廷下旨!”
林海笑著說道。
“這也不對呀?就算是上奏朝天,縣令大人應該知曉才對。為什麼這件事情縣府裡沒有人知道!”
林海傲然說道:“反正是有個大人物幫忙上摺子了!縣令大人不知道這也是很正常。
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小事,而是關乎於江山社稷。
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知道的。”
捕頭聽了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做了。
雖然說已經得到砍樹的證據,必須要把這些人捉拿回去。
可是又突然出現了開礦一檔的事。
而且還又出現了一個神秘大人物,居然能夠直接越過縣令,往朝廷上摺子。
要知道就算是縣令想要上奏摺,也得透過知府捎帶過去。
可見這個人的身份很不簡單。
這樣一來,沒有弄清楚事實之前更不敢把林海抓走。
倘若得罪了那個大人物,恐怕連限定都承受不起。
但是如果這麼放掉林海。
一旦說的全部都是假的,回頭全部都跑了,那他同樣也承擔不起。
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