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下人有些粗魯,出手也不知輕重,還望海涵。”
聞言,二人面上皆是露出怪異神色,
就你出手最狠毒,幾乎招招斃命,現在居然還說什麼不知輕重……
“二位可能很費解,為何史萊克一行人,偏偏對你二人手下留情。”
江白眯起眼眸,目光在二人之間遊離,戴沐白猛地抬起來頭,朱竹清依舊沉默不語。
他繼續笑道,“星羅的三皇子與準皇妃,價值自然與旁人不同……”
戴沐白眼中忽然燃起一抹希望,
“你知道本皇子的身份就好!!”
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,卻只是踉蹌跌倒,但這絲毫沒有妨礙到他的興奮,他急切地抬起頭,
“你想要什麼?金魂幣、是魂骨?還是封地?只要你放了我,父皇什麼條件都會答應!”
感受到江白玩味的視線,戴沐白呼吸一滯,急忙補充道,
“我以星羅皇室的名義起誓!只要你放我走,之前的事一筆勾銷,我絕不會伺機報復。”
朱竹清雙眼緊閉,垂下的黑髮將她的面容遮蓋,只是默默地將身體蜷縮地更緊了些。
江白笑而不語,輕點手腕上的儲物魂導器,一隻瑩白色瓷瓶憑空出現在手中,
“其實,你們的確有機會離開……”
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瓷瓶,緩緩開口道,
“兩個選擇,要麼服下這枚丹藥,之後自會有人安排你回星羅帝國。”
江白周身黑霧忽然如火焰般燃起,“或者留下來,讓在下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……”
戴沐白眼中欣喜忽然消散,化作一片死灰,他死死盯著那個瓷瓶。
“不急,你們可以慢慢商量,不過……”
江白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鼻尖前,故意拖長了尾音,
“丹藥只有一枚,一人服下,另一人就只能留下來陪我了……”
話音剛落,一道黑芒閃過,朱竹清身上的應聲斷裂,她疑惑抬頭,正對上江白含笑眼眸。
江白將瓷瓶放在地上,而後向前一推,
“二位伉儷情深,可要好生抉擇啊。”
石室內陷入死寂……
門外,千仞雪看似漫不經心地枕著手腕小憩,但手中戒指正貼耳邊。正一字不落地聽著房內的任何動靜。
她怎麼可能會放心地把這隻大胸貓女交給那個毫無自制力的傢伙?
上次那隻小鳥的教訓難道還不夠深刻嗎?
只要他敢有半分逾越……
千仞雪眼底閃過一抹金光,自己定要讓他好好長個記性!
……
良久,朱竹清忽然動了,她一步步走近,彎腰撿起地上的瓷瓶。
“竹清!”
戴沐白像是忽然醒悟一般嘶吼出聲,掙扎著朝前方爬行,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,
“不要相信他……把藥給我,讓我來!”
他的眼中盡是深深的恐懼,結合剛剛那聲淒厲慘叫,留在此地意味著什麼,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那瓷瓶中多半是某種需要定期服下解藥的毒丹。雖然會因此受限於人,但總好過留在這裡……
而且,對方既然沒有向自己動手,必然是想要借用他星羅帝國三皇子的身份,
只要自己還有利用價值,就還有周旋的餘地……
朱竹清忽然發出一聲悽慘的冷笑,眼中再無一絲光亮,她死死攥著瓷瓶,彷彿要將它捏碎,
“戴沐白,你覺得如果我留下來……”
她垂眸看向戴沐白,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,
“會受到怎樣的……‘款待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