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此地不會久留,最多一月……”
千仞雪適時展開潔白雙翼,提著昏迷的白沉香跟了上去,三人身影慢慢消失在天際。
朔風之中隱約傳來江白漸行漸遠的輕笑,
“屆時我會親自將令千金送回府上,請靜待佳音。”
刺血望著飛遠的二人,嘴角抽了抽,尷尬地朝不知所措的眾人一禮,而後化作一道紫光,跟了上去。
……
“怎麼樣殿下。”
江白收起殘翼,得意挑眉,“屬下的演技可還能入眼?”
“我怎麼覺得,你是在假戲真做……”
千仞雪眯起眼睛,懷疑地看向他,
“這下你過足惡少癮了?”
“殿下,這話也太傷人了……”
江白捂住心口,慢慢接近道,
“如果不是為了殿下,我和我的良心絕不會允許我做出如此行徑!”
“少來這套!”
千仞雪閃身躲開他伸來的手,眼中寒光一閃,
“你讓我把這小丫頭拐來,究竟想做什麼?”
江白滿臉無辜,
“自然是為了收服敏之一族,不然呢……”
千仞雪危險地眯起眼睛,疑慮更甚。
見勢不妙,江白忽然湊近,眼中閃過狡黠星光,
“有殿下這樣完美的侍女相伴……”
他不著痕跡地抓住千仞雪躲閃的纖纖玉手,
“屬下哪裡還看得上別人?”
千仞雪甩開他的手,別過臉去,唇角微微上揚,
“……真的?”
“當然!”
江白舉起三根手指,“以我的良心起誓!”
千仞雪輕哼一聲,周身寒意卻已經消散大半,
“……那就暫且信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
依靠在樹幹上的白沉香忽然發出痛呼,睫毛輕輕顫抖,
少女緩緩睜開眼睛,看見面前三人之時,忽然渾身一顫,
唰——
她如猛地彈起身,正要逃離之時,
千仞雪隨手一抬,金色光幕將她前路堵死,半透明的屏障將那張慘白的小臉映得愈發楚楚可憐。
“你……你們想做什麼?”
白沉香顫抖的聲音配上這副標準臺詞,讓江白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這聲輕笑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徹底擊潰了少女的心理防線,晶瑩淚珠頓時奪眶而出,
“我、我爺爺可是魂鬥羅!你們……你們最好立刻就放了我!”
“小丫頭……”
江白突然收斂笑意,抬手示意,千仞雪配合地將魂力收回,撤去光幕,
“仔細看看周圍,想死的話就請隨意。”
白沉香抓住時機,如離弦之箭般衝出,卻突然腳下一空,
正要跌入萬丈深淵之時,一縷黑霧纏住她的腳踝,將她倒吊著提了回崖頂。
少女落地後雙腿一軟,跌坐在地上,心有餘悸的急促喘息。
當視線再次聚焦,四周景象讓她倒吸一口冷氣——
高聳怪石如獠牙般環伺,四周植被稀疏,刺骨寒風呼嘯而過,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聲。
如今自己正身處燕回山的最深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