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說,這觸感還真是格外趁手啊……
“就是,能讓人把握方向,更便於發力的意思。”他鬆開手,笑著解釋道,“學姐的運氣,可真不是一般的好。”
“真是人渣……”千仞雪隱約品出了他話中的不正經,忍不住輕罵道。
【殿下您不是也有三個嗎?】
【……】
獨孤雁連忙趁機逃開,恰好瞥見千仞雪故意堆成小山的籤子。
她頓覺腹中飢餓,揉了揉乾癟的肚子,眼巴巴望了過來,“……學弟,我的那份呢?”
“學姐,你都把柴火變成玉雕了,這還怎麼做啊……”江白察覺到自家殿下的意圖,便聳了聳肩,配合道。
“天色漸晚,莫要途生事端,只得委屈獨孤小姐一晚了。”千仞雪一臉從容,說得有理有據。
獨孤雁皺著眉在這兩人之間來盯了好幾圈,終究還是咬了咬牙,將心中不忿化作了一聲長嘆。
……
夜晚的星斗大森林雖然危機四伏,但在玉珀獨角蟒的領地內,卻顯得十分靜謐。
有刺豚鬥羅在外守夜,眾人倒也得以安眠。
在自家殿下不容置疑的堅持下,江白左擁右抱的期望毫無意外地落了空。
最終,他的睡袋被安排在了營帳入口的邊緣,幾乎被千仞雪刻意擠進了角落裡。
獨孤雁賭氣般地蜷在離他最遠的內側,挨在葉泠泠身旁躺下。
飢餓的腹鳴偶爾響起,卻並未打破帳中微妙的“和諧”,眾人就這樣各懷心思,睡到了次日天光漸明。
待江白被一陣越發吵鬧的腹鳴聲擾醒時,葉泠泠早已端坐一旁,用手指戳了戳某條正咕咕作響的“餓蛇”,投來一抹無奈的淺笑。
獨孤雁猛地睜開眼睛,皺著眉頭瞪向他,眼神裡寫滿了無聲的催促。
見眾人都已轉醒,千仞雪這才警惕地撐起身子,結束了她充當“人牆”的任務。
江白先是抓了只林中已然氾濫的柔骨兔,烤好後遞給那位餓得雙眼發綠的學姐打了牙祭,那幽怨目光才總算從他身上移開。
而後,他只是提了句“瀑布”,葉泠泠便會意點頭,閉眼凝神片刻後,就準確指出了個方向。
喚出骨燈,眾人稍作打理,就繼續在星斗大森林之中徑直穿行。
江白與葉泠泠謹慎地輪流操控骨燈,以防意外。
趕了快一天的路程,眾人這才尋到那處唐昊藏匿的藍銀皇的密室。
將白並未選擇那瀑布後潮溼的正門,而是找到密室上方的那處漏下陽光的石孔,用武魂將這後路擴張開來後,滿意鑽了進去。
石孔正下方,正是他此行的目標之一,一株帶著金色細紋的藍銀草。
雖然失去了十萬年修為,但這株藍銀皇所產出的魂環,也一定比尋常的兩萬年魂獸要強大。
葉泠泠如今魂力只有四十七級,並未到達吸收魂環的時候。
但這並不是什麼問題……
江白在一旁的石壁上摩挲,而後用力一拍,一個黑色鉛匣落下,被他穩穩抓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