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少,不是說好了,讓我跟著你混嗎?”看到張泉變臉,魏浚有些委屈。
“你也沒告訴我,你是巡檢司的人啊!”張泉手在魏浚耳朵上扭了一圈,疼的魏浚直咧嘴。
何舟宇清楚魏浚的能耐,知道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,連忙開口:
“張少,魏顧問並不是巡檢司直屬的人,只能算是編外人員。”
聽到何舟宇的解釋,張泉這才將手放開。
“魏顧問,您也不用擔心。
只要張少不介意,即便您加入張少的公司,巡檢司也會保留您的顧問身份。”
“我不介意!”張泉迅速說道。
他又不傻。
剛才不敢要魏浚,就是擔心,會因此得罪巡檢司。
但現在,既然司長都同意,他還是很樂意收下魏浚這麼一個人才的。
尤其是,魏浚還和巡檢司有關係。
他家正在轉型做卡牌生意,以後和巡檢司打交道的事情多著呢。
有了魏浚這個巡檢司老人做中間人,以後豈不是如魚得水,生意興隆?
只是不知道魏浚在巡檢司內的地位怎麼樣,能不能說上話。
看何舟宇放手的那麼快,而且又只是個編外人員,想來魏浚在巡檢司也就是個打雜的。
不過也正常,真在巡檢司裡地位高的,哪裡會被自己的王霸之氣折服。
…………
而在張泉還在這邊思考,自己的王霸之氣時。
桃源市,最豪華的別墅區深處。
一間粉紅色,顯得十分可愛的屋子內。
被保鏢抬回家的孫易,被裹成了粽子,躺在床上。
“許醫生,怎麼了?”
屋子外,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焦急的問道。
身旁,一個至少比男人大二十歲的肥胖婦女,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從屋子內出來的醫生,搖搖頭,“孫先生,抱歉,我盡力了。沒生命危險,但孫公子的生殖系統……”
許醫生的話沒說完,但孫偉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呼,還好,還好。”孫偉緊繃的精神鬆了下來。
還好沒什麼大礙,只是一個本來就沒用的東西,這次徹底毀了。
“孫偉,你給我說清楚,什麼叫還好!”
地上的胖婦女邊哭,邊指著孫偉,發出刺耳的尖嚎。
“我兒子被打成這樣,你必須給他報仇!”
許醫生自覺的走了出去,整個別墅內,只剩下孫偉夫婦。
沒了外人,胖婦女叫的聲音又大了幾分。
孫偉被搞得有些不耐煩,眉眼一低,呵斥道:
“頭髮長,見識短的傢伙。又不是什麼大事。
要不是你慣的,你兒子也不會是這副摸樣!”
“你敢罵我?!孫偉,你是真長能耐了!
我爹沒了,你是不是就忘了,你走到現在,靠的是誰了?!
我就問你,你給不給你兒子報仇?!”
胖婦人愣了一下,隨後更加激動。
甚至跳起來,用指甲去撓孫偉的臉,在他臉上,留下三道細長的疤痕。
孫偉也有些生氣,一甩手說道:
“我今天就告訴你了,這個仇不能報!
時代變了,那個田哥早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就算找到了,你也見識過,他的厲害!
卡牌,才是未來!咱們惹不起!”
“好,你不願給你兒子報仇,我去!我自己去!
我找不到田哥,我還找不到張家的那個小崽子嗎?!
我告訴你,他,還有他身邊的那傢伙,一個都活不了!”
胖婦人說完,拿起電話,轉身離開。
孫偉就默默的看著,並沒有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