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!”
劉蘭蘭只感覺眼前一黑,差點沒站住,她氣憤的盯著村長。
但村長喋喋不休,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:
“能有個大老闆過來買你家的地,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“再說這地本來就是村裡的,只是給你們家種而已,現在村集體已經同意賣地給那位大老闆,你同意也得同意,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
他另一隻手上也攢著一張紙,紙上還蓋著村大隊的紅章。
“什麼村集體,不都是你這個村長一人說了算?”劉蘭蘭反駁。
“你這是汙衊!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村長怒罵。
“現在,要麼趕緊按手印賣地,地給老闆,錢還給我!要麼,我今天就把你欠錢修的房子給拆了!”
“你敢!”劉蘭蘭連忙攔在門前。
“這房子按理也有我家一半,我扒自己的房子,就算警察來了也說不過個天理去!”
幾個村霸聽見村長的話,也都是亮起手裡的鋤頭鐵鍬,一個個惡狠狠的上前:
“要麼還錢!要麼扒房!”
面對幾個村霸的威脅,劉蘭蘭直接硬氣的回懟。
“村長,我還是那句話!”
“我們家會還錢的,但絕不可能把地賣給南越人!”
村長臉色也是愈發惱怒:“好哇!”
“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,你還真以為我在嚇唬你不成?”
“給我拆!給我砸!”
村長大手一揮,一聲令下,幾個村霸立刻揚起自己手裡的傢伙什,怪叫一聲朝著劉蘭蘭家衝去。
他們都收了村長的錢來幫場子,現在動手自然也沒有猶豫。
“嘭!”
一個痞子一鐵鍬,直接砸向一小片石頭壘起來的院牆。
“嘩啦啦……”
原本堆疊在一起的石塊瞬間散落一地,院牆也倒塌了一片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!”
劉蘭蘭見狀也急了,立刻上前阻攔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就在這時候,劉蘭蘭的婆婆,老婦人拄著柺杖從屋裡走出來,看見劉蘭蘭正在跟幾個痞子扭打,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,連忙開口:
“別打了!”
“蘭蘭,別打架!”
“有什麼事大家坐下來好好說!”
老婦人走到門口,抬起枯瘦的手臂想要勸架。
但一個痞子被劉蘭蘭抓得有些惱火,直接一拳甩出去:“滾開!”
這一拳沒打到劉蘭蘭,但砸中了老婦人。
“哎呦!”
老婦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,柺杖掉到一邊,躺在地上一陣呻吟,臉上也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“媽!”
劉蘭蘭見狀,顧不得阻攔幾個拆房的痞子,連忙撲到老婦人身邊。
“奶奶!”
屋裡躲著的幾個孩子也全都跑出來,在老婦人身邊哭喊著。
眼見老婦人臉上流出血來,幾個痞子也有點慌。
領頭的痞子瞥了一眼村長:
“村長,我們只收了幫場子的錢,這鬧出人命的鍋哥幾個可不背!”
村長看著眼前的場景,喉結微動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,但很快就被狠厲掩蓋:“什麼人命?分明就是她自己摔倒的!”
“看在江河孃的份上,我再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想!”
村長撇下一句話,慌忙帶著痞子們匆匆離開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被整個西南軍區視作重點試點單位的特種部隊,官兵們的成長問題自然也備受關注,功勳嘉獎和提幹審批流程也是十分順利,轉眼正式的檔案已經下發到了趙毅辦公室的案頭上。
趙毅將頭狼特別行動隊正式成立之後,後續尖兵專業精細化科目的訓練方案也籌備規劃完成。
看了一眼窗外慾要破曉的天色,東方極遙遠的深處剛剛泛起了一絲魚肚白的天光。
作為軍人,永遠只有戰爭和準備戰爭兩個時期,特種部隊作為軍中利刃,更是任重道遠,他們這些剛剛菜蛻變成老鳥的隊員們想要摘去菜雞頭銜還差得遠呢。
正所謂生命不息,訓練不止,也該上點強度了啊。
趙毅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4:25的時間,從抽屜裡抓起兩顆實戰用的震撼彈朝著宿舍方向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