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這事情不用過多言論了……”
許墨看了一眼洞外,隨後向山洞內走去,並示意無根生跟上。
“你們在這裡等著,我去去就回來……”
囑咐了一聲梁挺和吳曼居士,許墨和無根生來到了山洞最深處。
“看清楚了嗎?”
來到山洞最深處,許墨沒有廢話,開門見山地詢問。
有關天師度的一切,許墨也是很好奇的。
“不算太清楚,但也七七八八了,不過有些東西還需要再思考思考。”
無根生沉思片刻後說道。
“炁從萬物而生,養萬物之靈!”
“炁從萬物而生,養萬物之靈?”
聽著無根生吐出來的這句話,許墨皺了皺眉頭。
這句話不難理解,從字面意思也能夠理解。那就是炁從世間萬物而出現的,也是用於養萬物的必需。
這是一種迴圈,類似於“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”。
“你說的是萬物炁的基本,和天師度有什麼關係?”
許墨思索片刻沒了頭緒,不由繼續追問。
“對,天師度的表面執行的就是一切的基礎,只有基礎,其他的什麼都沒有。”
無根生盤坐在地上,伸手在地上畫出一顆不規則的球體。
“這便是天師度的一種表現。”
“它的外面構建了世間萬物的基礎,至於其內,十分難懂,也比較虛幻,雖看了個七七八八,但我暫時還無法理解透徹。”
“是嗎……”
看著無根生所畫之物,許墨點了點頭,隨後開口說道: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,我們一起分析,到時候把所分析出來的資訊對碰一下。”
兩個人想總是要比一個人想快的。
至於許墨能不能看破,那就只能隨緣了,不過即便看不透,最後天師度也總能破解。
“好……”無根生微微頷首,低頭沉思片刻後,將所有資訊吐露出來,最後抬頭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我覺得天師度,貌似是一種禁錮,禁錮著的東西,不僅僅是我想要的,還有很多東西……”
聽到無根生所言,許墨託著下巴陷入了沉思。
天師度是禁錮這件事,許墨在前世便已有所耳聞。
不僅天師度如此,納森神樹的意識,以及那些有羽化前輩存在的門派,似乎都存在著類似的東西。
只不過,這些是否都算作“度”,許墨心裡也沒底。
這些禁錮著各大宗主和門長的東西,很可能隱藏著“羽化”的秘訣。
換句話說,就是長生不死的秘密。
方法雖各有不同,但目標卻是一致的,都是為了追求長生不死!
然而,顯而易見的是,這些被禁錮起來的東西,既無法言說,也無法傳授,更無法修煉。
無法言說、無法傳授——意味著無法透過傳度之外的任何途徑,將資訊洩露給第二個人。
無法修煉——這是禁制的核心所在,即便知曉,最終也無法真正掌握。
想到這裡,許墨的腦海中又冒出了新的問題。
既然無法修煉,那為何還要傳承下來呢?
那些能夠“羽化”的前輩,肯定有能力將其毀掉,那他們為何不這麼做呢?
許墨的頭腦陷入了風暴之中,他盤坐在無根生對面,閉上雙眼說道:“你先等等,我有點思緒,讓我好好想想……”
這種有靈感的狀態並不多見,許墨不想錯過這個時刻。
無根生聞言,點了點頭,盤坐在一旁,閉口不言,也開始了自己的思考。
“為什麼呢?”
許墨在心中暗自思量,沉思片刻後,大腦突然靈光一閃,浮現出幾個字——“真心”、“賢路”。
這是許墨的猜測,也是目前看來最能說服自己的猜測。
首先,他將問題轉移了一下,想到了張楚嵐身上的守宮砂。
張楚嵐曾說過,天師度給他的近距離感受,與張懷義給他刻守宮砂的感覺是一樣的。
既然刻上的感覺相同,那解讀的方法或許也大同小異。
之前大家都以為張懷義給張楚嵐刻守宮砂,是為了讓他能修煉陽五雷。
但後來張楚嵐碰到夏禾、風沙燕時,守宮砂卻沒反應。
這說明守宮砂禁制的並非所有異性,而是那些沒資格的人。
這個資格,就是“真心”。
這也說明,修煉陽五雷之後再破身,並不會影響雷法的修行和使用。
思路逐漸清晰起來……
透過這個說法,許墨可以大膽假設:天師度的禁制,以及各大門長的禁制,很可能也是“沒有資格的人”無法修煉其中的東西。
這個資格,可能是“境界”。
沒有達到那個境界的人,無法修煉“羽化”的秘訣,自然也無法追求長生不死。
方法就在你腦子裡,但你沒修行到那個份上,也學不了。
而無法言說、無法傳授的禁制,也是為此服務的。
因為判定一個人是否有資格修煉的,只有天師度本身!
是否真心,守宮砂自有判斷,張楚嵐說了不算。否則,柳妍妍或許能得手,而夏禾和風沙燕則會被拒絕。
假如張靜清和張之維達到了修煉天師度的境界,禁制就會自動對他們解除,屆時他們自然就可以修煉了。
而且,根據許墨的推測,失去天師度也不一定會死。
從原著的表面瞭解來看,我們都會認為失去天師度就一定會死。
這來源於張楚嵐向張之維的發問:“天師度給了我,您會怎麼樣?”
同樣,納森王也對倒吊說過:“想知道真相,殺了我,成為新王,你就會全部明白了。”
兩句話,兩個禁制,說得明明白白。
無論是神樹意志還是天師度,洩露資訊的唯一方法就是轉移。天師度從張之維身上轉移到張楚嵐身上,“王”的身份從納森王身上轉移到倒吊身上。
但是,張楚嵐沒有成功接受,倒吊也放棄了,原因卻大同小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