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無根生的聲音落下,正屋門口走出來一個滄桑的中年人。
中年人身著一身布衣,混身散發著一種莫名的氣勢。
“無根生,你的事情辦完了……”
吳曼看著院中的無根生和許墨,率先開口打了聲招呼。
“辦完了,知道你在這裡後,我們就馬不停蹄地趕來接你了,吳曼居士,我們走吧?”
無根生看到吳曼居士走出來,嘴角揚起一抹弧度,笑著說道。
“嗯……”
聽到無根生的話,吳曼居士點了點頭,隨後轉身對著正屋內說道:“住持,那我就先行離開了,有緣改日再回來與你探討佛法。”
吳曼居士的聲音落下,正屋內久久傳來一聲輕哼。
這一聲輕哼彷彿是對吳曼的回應,吳曼居士聞言,轉過身朝著許墨和無根生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“我們去哪裡?”
站在無根生和許墨面前,吳曼居士輕聲詢問。
他很好奇,無根生打算如何幫助他得道。
“跟我去一趟三一門。”無根生沒有拐彎抹角,直接開門見山地回應道。
“三一門?”
聽到這個稱呼,吳曼居士眉頭一皺。
要知道無根生才打敗左若童沒多久,現在再去一趟三一門,那不是自尋死路嗎?
他雖然在靜山寺閉關,但異人界的最新訊息,他還是有所瞭解的。
左若童把所有門人都召集回來了,只留了抗倭的門徒在外面。
這樣的陣勢,無根生要是再去三一門,真的和找死沒什麼區別。
“對,我去三一門有要事要辦,吳曼居士要是不想去,我就帶著梁挺和許墨前去……”
無根生不喜歡強人所難,要是吳曼居士不想去,他絕對不會多說什麼,帶著許墨回到全性總部,把梁挺帶上,前往三一門。
等三一門的事情結束後,再回來接吳曼居士修行。
吳曼居士得道和修行的事情,正如許墨所說,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,所以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時間。
“無妨,我跟你去三一門……”
聽著無根生的話,吳曼居士沉默了片刻,微微點頭,表示同意。
其實去三一門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無非就是和三一門的人起些衝突罷了。
“呵呵,那我們走吧?”
見吳曼居士同意,無根生轉身帶著許墨和吳曼居士,迅速離開了靜山寺。
“梁挺出來,我們該走了!”
從靜山寺離開後,無根生帶著吳曼居士,跟在許墨身邊,很快就回到了洞口。
三人站在洞口對著裡面呼喚著梁挺。
啪嗒……啪嗒……啪嗒……
隨著無根生的聲音落下,山洞之中走出來一個體型高大的小巨人。
“走……”
梁挺單手纏繞著繃帶,從洞中走出來後,隨意拉過一匹馬翻身騎上,調轉馬頭,來到三人面前。
“去哪裡?”
馬匹在梁挺巨大的身軀下,四肢發顫,嘴裡不斷髮出悲鳴。
“火車站,目的地三一門!”
無根生對著梁挺說完,見梁挺點了點頭,立刻調轉馬頭,帶著吳曼居士,朝著城鎮的方向走去。
許墨和梁挺見狀,拉緊韁繩,迅速跟上。
三一門距離這裡還是有些距離的,不過乘坐火車再換乘馬匹,也只需要三四天的時間。
四天後,許墨跟著無根生以及梁挺、吳曼居士等人下了火車,在驛站租賃了馬匹後,迅速朝著三一門的方向趕去。
“還不知道你去三一門到底要幹啥呢?”
梁挺揚起馬鞭,輕輕抽打了一下馬匹,微微側過腦袋,帶著些許疑惑問道:
“自打你上次打敗左若童,幫李慕玄解開了心結之後,好像三一門也沒什麼能吸引你再跑一趟的理由了吧?”
無根生第一次去三一門,是打著幫李慕玄解開心結的旗號去的。
那這次呢?
三一門那個地方,究竟還有什麼在吸引著他?
“社會上的事兒,你少打聽。”
無根生調侃了梁挺一句,便不再繼續搭話。
他和許墨有過約定,這種事兒,是絕對不會告訴第三個人的。
“嘁,搞得好像老子稀罕知道似的!”
見無根生不願意多說,梁挺也懶得再好奇,嘁了一聲,便專心騎馬了。
“左若童一死,也算是給三一門畫上了一個句號,從此這世間便少了一段三一門的過往。”
許墨餘光瞥了一眼無根生,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,同時也在不停地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。
就像鬼手王說的,現在三一門可不好進,所以一會兒免不了要動手。
“籲~!”
四匹駿馬在夜間的森林中穿梭,大約半個小時後,馬背上的四人同時勒住了韁繩,停下了馬匹。
“這裡就是三一門嗎?”
“呵呵,三一門不愧是玄門的標杆,這門面看著就是大氣又威風……”
梁挺從馬背上下來,望著階梯上刻著“三一”的牌匾,不禁感慨道。這是他第一次來到三一門。
“又回來了呢……”
許墨和吳曼居士也翻身下馬,無根生站在三人身前,看著這個地方,摸了摸下巴說道:
“走,咱們進去……”
“你打算怎麼進去?”
見無根生邁步向前,吳曼居士好心提醒道:
“這門後面我能感覺到,至少有十幾名三一門的門徒,要是被他們發現了,整個三一門瞬間就會進入戰備狀態。”
只要是能進入三一門內門的人,那無一不是修煉過逆生三重的存在。
這些人哪怕一重都未入門,那可怕的實力,也不是尋常異人能夠比擬的。
“怎麼進去?”
“當然是正常敲門走進去唄。”
笑了笑,無根生沒再理會吳曼居士,走上第一個臺階,很快就來到了三一門的大門前。
砰!砰!砰!
走到大門前,無根生敲了敲門,對著裡面喊道:
“有人嗎?”
“我要見三一門的門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