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暈噁心,咳嗽發燒。”
“一開始只以為是著了涼,得了感冒,但鎮裡的大夫開了幾服藥,吃了一個周都不見好。”
“後面請了名醫來看,也是搖頭,連藥方都沒開,只說要請高人才能救治,我們多方打聽,才打聽到許大夫您這裡。”
許墨心思動了動,症狀聽起來不算特別嚴重,但是鎮裡的醫生都治不好,說明這個病恐怕也是有點麻煩。
不過他思量一下,覺得自己應該能治好,張家老爺染病時間不長,從家丁描述的症狀上來看,也不是什麼疑難雜症。
有些病症在當下的時代可能是不治之症,但是在他學醫的時期,很多古時候的不治之症在現在都有了治療手段,只是當時的醫師還沒研究出來而已。
想到這裡,許墨便點頭答應下來:“好,等我收拾一下東西,便去給你家老爺看病。”
家丁神色一喜,朝著許墨行了一禮:“有勞許大夫了!”
說完,家丁從懷中掏出一塊灰白色的鐵牌:“許大夫,張家還有些雜事需要在下去辦,不能直接帶許大夫去張府。”
“您拿著這塊令牌,到了張府出示這令牌,護衛自然就知道您是給老爺看病的大夫。”
許墨接過令牌,有些詫異,平日裡有人請自己治病,都是火急火燎,恨不得第一時間把他帶到病人面前。
但這一次的張府家丁一開始還有幾分焦急模樣,他答應下來之後反而還要去處理雜事,讓許墨自己去張府。
不過許墨也沒有細想。
他面前的家丁也似乎是真的還有其他事,交完令牌後便告辭離開。
許墨送走了張家家丁後,收起令牌,徑直走到屋內,找到了馮寶寶:
“寶寶,我要去鎮子上給人看病,估計需要兩天才能回來。”
馮寶寶看向許墨:“那你晚上是不是就不能陪我練習阿威十八式了?”
“咳咳,就一兩天的時間。”許墨輕咳一聲,他現在都有些後悔當初忽悠馮寶寶說名字是她自己想起來的了。
這新婚一個月,馮寶寶三句話不離阿威十八式,雖然他不是不喜歡練習這招,但天天說這話,要是叫旁人聽見多少有些不妥。
“我能跟你一塊去嗎?”馮寶寶眨了眨眼睛,再次開口。
這一次許墨沉吟了一下,之前自己一人的時候,去哪看病都是無所謂,但是現在是自己和馮寶寶兩個人,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,也確實不太合適。
而且自己跟馮寶寶結婚以來,除了趙姨等人給辦了一個簡單的酒席之外,也沒給她什麼東西。
正好趁著這次機會,帶馮寶寶去鎮子上逛一下,給她買點什麼東西。
想到這裡,許墨點頭應下:“那好,那你就跟我一塊去鎮子裡吧。”
說完,許墨開始清點藥材,根據家丁描述的症狀,許墨將一些可能會用到的藥材提前備好,若是張家老爺的病症確實是許墨內心診斷的那幾樣病症之一,他就可以直接對症下藥了。
接著,許墨又準備了些乾糧和銀錢,將其和藥材一併放起來,打了個包袱,便帶著馮寶寶走出了家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