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聽說張老爺前些日子帶人抓鴉片販子的時候染了怪病,現在去張府拜訪的都是些醫生,客官,您該不會也是去給張老爺看病的吧?”
小販又隨口閒扯了幾句。
許墨笑了笑,沒有多說,帶著馮寶寶朝著城北走去,期間,馮寶寶將一半糖葫蘆遞迴許墨手中:“夫君,你吃。”
就在許墨帶著馮寶寶離開之後,糖葫蘆小販不遠處的茶攤上,兩道人影一邊喝茶,一邊注視著許墨。
“老闆,結賬。”見許墨走遠,其中一人丟下兩枚銅錢,還沒得茶攤老闆過來,兩人就徑直朝著許墨的方向緊跟了上去。
許墨一手拉著馮寶寶,一手將餘下的糖葫蘆吃完,來到一處僻靜的小路上。
許墨停下了腳步:“兩位兄臺,跟在下同行了這麼久,我們應該不是那麼湊巧,一路上都是順路吧?”
“有什麼事,不妨出來一敘。”
許墨的話音落下,無人回應,只有一隻原本待在樹梢上的烏鴉被驚動,撲扇著翅膀飛走了。
但是下一秒,原本只有許墨,馮寶寶二人的小路上多出了兩道人影。
馮寶寶有些好奇的張望著,許墨則是轉身上前一步,將馮寶寶護在身後。
此刻許墨的見聞色霸氣已經全力發動,他能清楚的“看”見自己前方,兩道人影穿著形制相似的練功服,但是顏色一黑一白。
白衣人身材勻稱,個頭不高,臉上帶著幾分傲氣。
黑衣人身材魁梧,人高馬大,眼神平靜。
兩人年紀看起來也都不大。
“好敏銳的感知!”白衣青年開口稱讚了一聲,眼神中帶著意外。
自己兩人的暗中追蹤,就算是眼睛正常的普通人都未必能察覺分毫,許墨一個瞎子才走幾步路,居然就發現了自己的存在。
“在下目不能視,故而其他感官比普通人要強上一點。”許墨隨口解釋了一句,接著繼續開口發問:“所以兩位跟了我一路,究竟有何貴幹?”
見狀,白衣青年也是笑了笑:“既然如此,我也直說了。”
“朋友,你是去給張老爺看病的大夫吧。”
“我勸你最好別接這門差事,別去張府趟這趟渾水。”
白衣青年開口道。
許墨眼神一動:“為什麼?”
白衣青年沒有解釋,撇了撇嘴:“愛信不信!”
“我看在你是個瞎大夫,生活不易的份上才多嘴這一句,你要去撞槍口,我也不攔你。”
見白衣青年不說,許墨也沒有追問,朝著兩人一拱手:“多謝兩位好心提醒,不過在下也有不得不去張府給張老爺治病的緣由。”
聽見許墨的話,白衣青年表情一怔:“什麼緣由?”
許墨笑了笑,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馮寶寶:“張府許諾給我十枚大洋作為診金,若是治好了張老爺的病,還會有更多答謝。”
“在下需要這筆診金來養活自己還有家妻。”
許墨說道,張府許諾的大洋可不是許墨剛剛買糖葫蘆用的銅錢,而是這個時期流入國內的西班牙銀元,因為重量大,含銀量高,其購買力強,流通性也好。
在北山鎮,一枚大洋能買十八斤大米,或者七斤豬肉。十枚銀元正常情況足夠維持他跟馮寶寶一兩個月的生活開支,並且還是相當寬裕的那種。
簡而言之,張老爺給得實在是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