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許新給許墨使了個眼色。
然後...他就看見許墨臉上遮住雙眼的黑布。
許墨是個瞎子,完全沒辦法看他眼色行事。
不過就在這時,許新看見許墨朝著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。
‘什麼意思?許神醫能看見我的眼色?這是動手的意思?’許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不過許墨直接動手了。
“嗖嗖!”
幾枚銀針以迅雷之勢直接插在魁梧護衛身前的幾個穴道上。
護衛還在滿臉渴望的看著馮寶寶,突然間就感覺自己渾身一麻,想要張嘴卻發現自己話也說不出來。
許新見狀,也不再遲疑,直接動手,他們雖然體格看起來不如護衛健壯,但是有著炁的存在,制服一個普通人也是輕輕鬆鬆。
許新幾拳下去,就將護衛打得頭昏眼花,想要後退卻被許新一把拉住。
“你這混蛋,不僅調戲我嫂子,居然還動手打人!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許新一邊猛揍護衛,一邊高聲大喊。
“許神醫,咱們趁亂把這兩個傢伙帶到角落裡去!”
許新喊完,立刻低聲向許墨開口。
“可。”許墨言簡意賅的回應道。
然後,咖啡館內的客人和服務生,就看見咖啡廳內原本的三個客人跟兩個突然闖進來的壯漢打坐一團。
一個身材瘦小的年輕人還在不停地哭喊。
透過他的話,眾人也瞭解了事情的真相,兩個壯漢是見色起意調戲他人妻子的惡棍,而許墨幾人則是被迫反擊的受害者。
許墨幾人很快拉著兩個壯漢護衛到了街角的一處無人小巷裡。
坐在那裡的“紅顏禍水”馮寶寶呆呆的看著這一出大戲,直到許墨呼喚她一起走,馮寶寶才趕忙起身,打算跟上許墨。
走了兩步,馮寶寶似乎又想起了什麼,趕忙折返回來,將自己攪拌了好久的咖啡一飲而盡,然後快步離開,跟著許墨一起進了小巷子。
“老李,陸仁和龍濤那兩個傢伙去調戲女娃子跟人打起來了,我們要不要去看看?”
不遠處,賭場門口剩餘的護衛看著咖啡館內的鬧劇,一人皺了皺眉,開口問向身邊的同伴。
“放心,陸仁和龍濤那兩個傢伙壯得跟牛一樣,打架肯定是沒什麼事了。咱們別去,調戲女娃惹亂子,省得老大怪罪下來咱們也沾一身騷。”
另一個賭場護衛開口道。
小巷子內。
“嗚——嗚嗚——”
兩個壯漢護衛一人鼻青臉腫,渾身被粗麻繩以一種頗具島國藝術風格的手法捆綁著,嘴裡還塞著塊破布,時不時釋出嗚咽的聲音。
另一人身上插著幾根銀針,整個人就跟癱了一樣倒在地上。
兩人都是眼神驚恐的看著面前的許墨四人。
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”許新直起腰看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“這演戲可真是累死我了。”
“沒想到你們兩個傢伙色迷心竅直接找上門來,那可就怪不得小爺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