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年齡尚小的狗娃子和心理年齡也不大的馮寶寶還在暴風吸入,庫庫乾飯。
“今晚的粥真好吃,噸噸噸噸……嗝兒。”
馮寶寶幹完了一碗米粥,環顧左右,見許墨,徐叔,趙姨三人都沒有動筷,不由得開口詢問:“夫君,趙姨,你們咋個都不吃東西嘞?”
“我們……不是很餓。”
一場溫馨的家庭聚餐也很快落下的序幕。
許墨帶著馮寶寶從趙姨家離開之後,就開始帶著馮寶寶在村子裡溜達消食,她晚上吃太多了,直接回去睡覺恐怕會肚子痛。
天色已晚,徐家村大多數人家捨不得點蠟燭,更沒有電燈,村民們還保持著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傳統,天黑後全都早早的上床睡覺,或者進行一些為村子裡增加人口的活動。
此刻的村裡黑漆漆的,分外滲人,不過許墨和馮寶寶都非常人,在漆黑的夜裡也能行動如常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徐家村的村口,兩個穿著黑袍,看不清面容的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村子。
“叮鈴鈴鈴……”
“停。”
後面的黑袍人搖著一串有些破舊的黃銅鈴鐺,發出清脆的響聲,緊接著喊了一聲,叫停了前面的黑袍人。
接著,說停的黑袍人走到村口的一塊大石頭旁邊,湊近了去看:
“徐…家…村…,沒想到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居然還有個小村子。”
“吼——”
前面的黑袍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,似是在回應後面的黑袍人。
“唉——”後面的黑袍人長嘆了口氣,“你跟那個姓王的肥豬簡直就是兩個極端,他什麼都跟我說,煩得不行,你什麼都不會說。”
說著,黑袍人掀開了自己頭上的兜帽,露出了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,還有在夜色下清冷秀麗的容顏。
黑袍女人朝著不遠處的民房看了看:“這個村子裡的人估計都睡了,我跟在山裡行動也差不多,不過路能好走點。”
黑袍女人接著看向自己前方的黑袍人:“喂——我說你老家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啊,姑奶奶我跟著你,走得腳底都要起水泡了。”
“吼——”黑袍人對於黑袍女人的回應依舊是低沉的嘶吼。
不過黑袍女人對此也沒什麼意外,從黑袍內伸出修長纖細的手指,朝著黑袍人的方向結了幾個手印。
緊接著,一股普通人看不見的炁勁進入了前方黑袍人的體內。
“吼——”
“吼——”
伴隨著炁勁入體,黑袍人的嘶吼聲愈發的急促和狂躁,邁開雙腳,就想要朝著某個方向跑去。
“這麼大反應!”黑袍女人又驚又喜,“這麼說,你老家應該就在距離這個徐家村不遠的地方了。”
“正好,今晚上姑奶奶不睡了,一鼓作氣,確定那個地方的位置!”
黑袍女人雙手再次結印,打出幾道炁勁進入黑袍人的體內,接著用奇異的韻律唱了一句:“陰人上路,陽人迴避!”
“起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