炁針入體,哪怕是因為中毒有些神志不清的保鏢此刻也清醒了幾分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許墨這邊的行動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,趙老闆,劉坊主還有保鏢頭目都轉頭看了過來。
“我夫君就是大夫嘞,他幫忙治病,那些人就都沒得事咯。”
馮寶寶走過來,替許墨攔住了想要上前的幾人,並且替許墨解釋道。
“他是醫師?”
幾人都有些驚異的看向許墨,他們並不認識許墨,唯一的交集就是剛剛許墨出手,幫助眾人拿下了即將逃跑的倭國刺客首領。
這讓大家都以為許墨僅僅是一位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的熱心異人。
但現在,沒想到許墨居然還有醫師的身份!
“深呼吸,不要運氣抵抗。”
許墨將這異人保鏢從地上扶起來,隨後操縱炁針,運轉起華陽針法,將保鏢體內的毒素逼回到左肩傷口的位置。
“噗!”
許墨呼叫炁勁,讓所有炁針再次入體一分。
“哼!”異人保鏢悶哼一聲,緊接著一道黑紅色的血箭從他左肩處呲出,落在一旁的石磚上,形成一小灘黑紅的血漬。
血漬冒著黑煙,接觸地磚後還時不時發出“嗤嗤”的腐蝕聲音,一看就相當危險。
“呼——”
許墨身側的異人保鏢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輕嘆,就如同便秘好幾天之後一下子享受到了順流直下的暢快感一般。
一個字——爽!
接著,許墨順手掏出一貼治刀傷的金創藥,“啪”地貼在這異人保鏢的肩膀傷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
異人保鏢原本舒暢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起來,就如同原本排出體外的消化物又被塞回去了一般。
從極爽到極痛,只需要一瞬間。
“你體內的毒已經逼出去了,傷口別沾水,靜養兩週就能好。”
許墨囑託一句,聽見這話,原本因為許墨而痛苦無比的異人保鏢還得謝謝許墨:
“兄弟,你居然還會醫術,多謝了!”
“杜騰,你沒事了?”趙老闆關切地詢問。
“應該…沒事了,那位小兄弟說已經幫我解毒了。”保鏢杜騰有些不確定的開口,剛剛毒發的時候他渾身上下翻江倒海的疼。
被許墨解完毒後,自己現在腰不疼了,腿不酸了,應該是沒事了。
一旁的保鏢頭目直接撕開原本許墨貼在保鏢杜騰傷口上的金創藥,看著裡面不再發黑的傷口,有些驚歎的開口:“這毒確實已經解掉了!那位兄弟手段不簡單!”
“嘶——”
貼在傷口上的金創藥被揭開,讓保鏢杜騰忍不住發出了酸爽的倒吸涼氣聲音,肩膀處的每一絲神經末梢都在向他的大腦傳遞疼痛的訊號。
這樣的疼痛讓杜騰忍不住回頭看向保鏢頭目:
“老大,你幹嘛啊?”
“幫你檢查檢查毒素到底解了沒有。”保鏢頭目開口道。
“那你能不能提前說一聲啊,這樣撕開很疼的。”
“好,下次一定。”保鏢頭目點了點頭,然後立刻又把金創藥貼了回去。
“嘶——”
杜騰又是一陣倒吸涼氣。
另一邊,許墨如法炮製,利用華陽針法替幾個受傷中毒的保鏢逼出了體內毒素,隨後起身。
趙老闆,以及保鏢頭目等人全都向許墨道謝。
“多謝兄弟出手相助,敢問兄臺名諱?”
“許墨。”
許墨開口。
“原來是許兄弟。”聞言,趙老闆點了點頭,“這一次趙某遇襲,還要多謝許兄弟仗義出手。”
“若不是許兄弟,趙某人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不必客氣。”許墨擺了擺手,“比起這個,我更好奇趙先生為何會被這群小鬼子刺殺。”
從剛剛的東洋語,加上炁勁波動,許墨很確信這群此刻就是小鬼子那邊的異人。
而這樣的異人,對於瞭解一人世界這段歷史的許墨來說,大概能推測出他們的來路——比壑山!
而眼前的趙老闆能夠讓比壑山忍者出手刺殺,讓許墨不由得多了幾分細想:
姓趙的商人…被疑似比壑山的忍者追殺…難不成自己面前的趙老闆就是當初請唐門出手刺殺忍頭的趙老闆?
許墨越看越覺得面前的趙老闆就是劇情中的趙老闆,但是他還不能完全確定。
一是許墨不確定那群黑衣刺客是否就是比壑山忍者,畢竟東洋那邊很可能不止比壑山這一個異人組織。
二是他不確定當前的時間線:
唐門現在是還沒刺殺比壑山忍頭,還是已經完成刺殺,亦或是說連比壑山下戰書也打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