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聯合起來倒是可以,不過這件事,我唐門還是不參與了。”
一陣商討後,唐炳文靠在椅子上,翹著腿,面無表情地說道:
“對付倭寇,我們唐門義不容辭,至於合作,抱歉,門規有規定,唐門不和任何門派或個人合作。”
唐門的規矩裡明確寫了這一條,唐門在執行任務或者做任何事情的時候,拒絕直接的幫助和合作。
除了僱主和自身意願,唐門不和任何門派有糾葛。
“唐老闆,你還是這麼固執,你那門規也該改改了。”
武當掌門笑著調侃了一句。
在座的各位都清楚唐門的門規,也都覺得太迂腐了,尤其是唐炳文比門規還固執。
“呵呵……”
唐炳文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環視了一圈在座的各位:
“唐門有唐門的規矩,畢竟我們的門派各位也清楚,是靠暗殺立足的。”
“要是在合作中,唐門欠了各位人情或者產生了感情,以後有人向我唐門要各位的性命,我唐門接不接?”
“別怪我唐炳文說話直,事實就是這樣,接了於心不忍,因果糾纏,不接,我唐門也就沒必要存在了。”
摸了摸自己瞎掉的一隻眼睛,唐炳文陷入回憶,片刻後嘆了口氣說道:
“這樣的事情,我們唐門也經歷過,我不想再經歷了,還請各位理解。”
“唐門會幫忙殺倭寇,但不會和各位合作。”
“既然天師發話了,那等這次羅天大醮結束之後,我回到唐門就下令讓幾位高手擴大活動範圍。”
“優先擊殺國外異人!”
這是唐門能做的極限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門規有別,唐老闆的難處我們都能理解。”
聽完唐炳文的話,為首的天師張靜清開口說道:“此事關係重大,等羅天大醮結束之後,各位回到門派,挑選出精銳人手,屆時會有龍國軍隊到各大門派接應,統籌安排一切事宜。”
異人能做的,也就這些了。他們被龍國軍隊接走後,會優先被派往有異人參與的戰場,或者直接去執行暗殺倭寇高層的任務。
“明白,天師放心,門派裡那些熱血的小傢伙,多數都盼著去殺鬼子呢,我們肯定會配合的。”
上清派的長老笑著回應了一句。
“我們四家剛剛也商議過了,能派出的人手不多,畢竟我們四家不像那些大宗門,人丁單薄,得留些火種。”
呂家家主和王家家主等四家家主,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“沒關係,能出人就好,有多少算多少。”
張靜清擺了擺手說道:“天師府這邊,我會派出十六名高功,一百零八名內門弟子,還有我的親傳弟子,絕不藏私!”
聽到張靜清這話,在場的人都震驚了。
這幾乎是龍虎山天師府一半的頂尖力量了。
前面那些還好說,可連兩個姓張的親傳弟子都派出去,這天師府要是有個閃失,恐怕幾十年內都難以恢復元氣。
姓張的親傳弟子在眾人心中的地位,不言而喻。
那可是未來有可能成為天師的人選,天師能把這樣的人物都派出去,這份魄力著實讓人佩服。
“天師大義,我等由衷敬佩!”
停頓了片刻,所有人都起身向張靜清拱手行禮。
能做出這樣的決定,龍虎山天師府不愧是正道魁首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讓這群小輩出去歷練歷練,也該讓這群倭寇知道,什麼才是祖宗的厲害!”
“石花,好久不見,自陸家一別……”
一個身穿長衫的胖子站在關石花面前,滿臉堆笑地搭話。
“王藹?”
關石花看著眼前的胖子,一口咬掉手上的雞腿,沒好氣地說:“你好煩人啊,早知道你在,我就不來了。”
這個王藹,只要她在,就總在旁邊纏著她,實在讓人頭疼。
“哈哈哈,王藹,人家都煩你了,你還在這兒說個不停,是不是臉皮太厚了點?”
許新坐在篝火前,笑著打趣許墨:
“這個王胖子,一直對關石花有意思,可惜關石花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,糾纏這麼久,在異人圈都成笑話了。”
王藹喜歡關石花的事,自從陸家大院之後,幾乎人盡皆知。四家的王家少爺,對東北的關石花興趣頗濃。
甚至王老爺子都去跟關石花的師父提過這事,不過最後結果如何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許新?”
“我的事用不著你管!”
王藹眯著眼,對著許新喊了一句,聲音裡滿是憤怒,他最討厭別人拿這件事取笑他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對於王藹的話,許新哈哈一笑,沒再接茬,和許墨碰了一下酒碗,仰頭喝下。
“還真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,王藹這口味還挺獨特……”
看了看關石花,又看了看王藹,不得不說,這兩人還挺有“夫妻相”。
“哈哈哈!”
“確實,也不知道他王家大少到底喜歡關石花哪點?”
“難道就圖她好生養?他們王家還沒落魄到這個地步吧?”
許新笑著點頭附和,他也搞不懂王藹到底喜歡關石花什麼。
身為王家大少,他要什麼得不到?
非得就盯著關石花不放。
“呵呵,不管那麼多了,來,喝酒……”
許新和許墨碰了一下酒碗。
目光再次掃過全場,許墨點了點頭,許新說得沒錯,各派各家的人幾乎都到齊了。
這些人可都是未來異人界響噹噹的人物。
東北關石花,未來的十佬之一。
四家的王藹和呂慈,未來的各自家主,也是十佬之一。少林的解空和尚,未來的十佬之一。
這些人日後無一不是跺跺腳就能在異人界掀起軒然大波的存在。
這次的羅天大醮,算是把這些人都聚齊了。
“明天大典就開始了,為期七天,這段時間都得待在龍虎山呢。”
酒過三巡後,許新躺在石頭上,望著漫天繁星說道:
“這種事情一兩天就能搞定,為什麼要弄七天……”
“呵呵,一兩天可辦不成羅天大醮,時間安排自然有它的道理。”
許墨說完這句話,也不解釋,將酒罈裡最後一碗酒喝下,轉身就朝著張懷義給他安排的小院走去。
“許墨,你去哪兒啊?”
見許墨要走,許新起身看著他的背影問道。
“回去休息,早睡早起身體好。”
許墨背對著許新回應了一句,腳步沒停,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。
“這傢伙真是的,我這還有一罈酒沒喝完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