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揮手,血色霧氣便洶湧朝著韓立席捲而去。
韓立面色慘白,心中湧起無盡的絕望,只要被王蟬給纏住,以王蟬詭異的血靈大法,自己恐難有活路。
他正要噴出一口精血,強行燃燒身體潛能,搏上一搏。
突然一道璀璨金光從他後方襲來,金光之中隱隱有一杆金色長槍,遇到血霧後,爆裂而開,發出耀眼光芒。
襲向韓立的血霧,被此金光一照,如同冰雪遇見驕陽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。
墨居仁人影一閃,擋在了韓立身前。
見有人救自己,韓立心中大喜,看到來人是師父墨居仁後,更是激動不已。
沒有理會韓立,墨居仁看著眼前的俊男美女,不用介紹,只看打扮,他也能大概猜出二人的身份。
特別是那個絕色少女,說起來和她還是同門呢!
“哼,光天化日之下,竟如此肆意妄為,你們這麼多人,欺負他一個,不覺得臉紅嗎?”
墨居仁目光如電,冷冷地看向王蟬,不待王蟬說話,又目光一凝,看向絕色少女道:
“怎麼?如嫣師妹?你們燕家剛找到靠山,立刻就要表忠心了?對咱們七派的弟子是一點不手軟啊!”
燕如嫣剛見到墨居仁出現時,看他身穿掩月宗服飾,臉色便閃過異色,此刻聽墨居仁點名道姓叫她,臉色更是難看。
她進入掩月宗雖然沒有直接和墨居仁接觸過,但是遠遠的也見過幾次。
燕家和血靈門聯姻的時候她還只是一個煉氣期修士,這種大事,全然不是她能說上話的。
她涉世不深,面對其它門派修士還好,面對掩月宗修士,難免會有一些負罪感。
王蟬見又有人壞他好事,還出言擠兌燕如嫣,眼中殺意瀰漫怒喝道:
“我道是誰,敢管本公子的閒事,原來是掩月宗的餘孽!你們豈能和燕家相比,燕家本就是我血靈門分支,如今併入鬼靈門,乃是順勢而為,和你們可不是一路人。”
說罷,他周身血氣翻滾,濃郁的血霧以他為中心迅速瀰漫開來,眨眼間便將周圍數十丈範圍籠罩。
血霧之中,隱隱有無數猙獰的血影浮現,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。
王蟬雙手瘋狂舞動,施展出的血靈大法,讓血霧如同活物一般,朝著墨居仁洶湧撲去。
墨居仁冷哼一聲,他敢出來救韓立,早就將來人探查清楚,這些人中就王蟬修為最高,築基中期。
那兩個結丹期的李氏兄弟並不在,所以,打一個王蟬,手拿把掐的。
他冷哼一聲,鎮魔印瞬間出現在手中,其上符文閃爍,散發出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。
墨居仁將其高高舉起,口中念訣,鎮魔印光芒大盛,一道磅礴的鎮壓之力朝著血霧壓去。
與此同時,他運轉體內靈力,只見他雙手一揮,一道璀璨金光從他手中射出。
金光之中,一杆金槍瞬間凝聚成型,帶著凌冽氣勢,朝著王蟬直射而去。
這金槍,正是他將鎏金訣修煉到二層後,施展出來的神通,金槍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