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風逸等人,藍璃始終是副冷淡模樣。
藍璃既這麼說,墨居仁猜測十有八九是探得了什麼隱秘遺蹟,想拉自己組隊了。
墨居仁心念電轉,朗聲道:“承蒙藍璃道友看得起,出了幽鬼秘域後,定當前往拜訪!”
管他什麼機緣,先去瞧個究竟再說。
“張道友果然爽快。”
藍璃撫掌一笑,眼底閃過絲精芒,又說了幾句“靜候佳音,以茶相待”的場面話,便帶著敖猛轉身離去。
眾人皆有離域法器,隨後便按各自目的地散開。
墨居仁也不拖沓,按著先前收集的地圖殘片,在幽鬼秘域中穿梭探索,雷弧在指尖跳躍,遇著不開眼的鬼魅便隨手劈散。
啼魂吞了幽冥鬼尊後,就蜷在星盤空間內裡渾渾噩噩睡了過去,周身不時溢著絲絲白氣,顯是在煉化那鬼尊的精魄。
好在墨居仁身上還有天罡神雷,同樣絲毫不怵幽鬼秘域中的陰氣鬼物。
大半個月後,幽鬼晶核,陰靈草等物已收集齊全。
墨居仁又在秘域深處逛了半圈,實在沒什麼合心意的東西,才決意離開。
至於核心內域,他並未涉足。
以他如今的狀態,沒必要去冒那險。
因是獨自成行,離開幽鬼秘域時,墨居仁便沒了顧忌。
渾身天罡神雷轟然激盪,紫色雷弧如潮水般湧向四周,將秘域出口處濃郁的鬼氣屍氣硬生生破開條通路……
無恨城,一處密室之內!
“藍魁首,你真要將那姓張的小子拉進詭淵殿?”
陰影裡,敖猛身著件暗黑袍子,衣料上繡著細密的法紋,在燭火下泛著幽幽暗光。
後背的衣料上,赫然繡著一方深淵。
深淵深處,有兩點幽光懸在那裡,細看才知是一雙猩紅眼睛。
他微微皺眉,帶著幾分疑惑地對著對面的藍璃說道。
藍璃身上,亦是同款黑袍,只是後背繡著的深淵中,那雙猩紅眼睛的主人,是一條怪異鱗蛇。
它身軀盤成密匝匝的圈,鱗甲泛著冷光,蛇信微吐,尾尖勾著深淵邊緣,似醒非醒。
藍璃指尖敲擊著石桌,淡淡道:“此人身份雖不明朗,還需再查。
但若論神通與神識,絕不在我之下。
若是拉他進入殿中,以後對我們來說,就多了一股強大助力。”
“從幽鬼秘域的表現看,此人確實有幾分手段。
但若說能超過魁首您,未免太謙虛了。”
敖猛嘿笑一聲,想起藍璃當年憑一己之力,獨鬥煉虛期屍王而不落下風的戰績,實在不信化神期修士中,還有人能壓過他去。
“嘿嘿,信不信由你。”
藍璃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:
“此人給我的感覺,深不見底,若是真要以命相搏,我未必能勝。”
他頓了頓,指尖在石桌上輕輕一點,繼續道:
“而且殿中傳來的訊息,此人是從玄甲域燭龍族突然冒出來的。
在燭龍族時,他從築基期起步,短短几十年便衝到化神期,倒像是身負重傷後,潛伏在那裡修養的。
說不定到如今傷勢依舊沒有恢復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