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疼痛就算是虞朵也難以承受,拳頭死死的抵在了飛刀的刀把上寸進不了分毫。
“這次是我贏了!”陳林借力一個翻身將虞朵壓在身下,又抽出飛刀來,將虞朵兩隻手的手筋挑斷。
緊接著又往虞朵的臉上全力招呼了十多拳,直到對方暈頭轉向再也沒有反抗能力。
陳林拖拽著她的頭髮拖進新指揮部裡,從抽屜裡翻出一副手銬拷上,又翻出一條繩子打了死結。
最後用飛刀將虞朵的右腳腳筋割斷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陳林才鬆了口氣。靜靜的等待對方放了會兒血,才幫忙止血。
這時的虞朵已經嘴唇發白,眼冒金星。
處理完虞朵的傷勢,又要處理自己的傷勢,手臂的骨頭完全斷裂,血肉模糊。血滋啦滋啦往外冒。
陳林止住了血,又將粘連的血肉和骨頭碎渣全部清除。
在之前多次體力和力量的加持之下,除了劇烈疼痛之外並不會危及生命。
現在只有一條手臂,只能夠將虞朵死死的固定在身上,才能夠抽出手來拿槍。
雖然這樣無法從通風管道下去,不過整棟辦公大樓也沒幾個人,根本攔不住自己。
......
警備廳,三層小樓天台。
從陳林帶著她進了三層小樓,她就已經知道對方在打什麼主意了。
金蟬脫殼,調虎離山。
只是不知道陳林從天台下去以後要去哪裡?安全實驗室嗎?徐青不敢確定。
但是比起陳林的去處。她還是更關心即將來援救自己的探員們和火狐藍狐的隊員們。
陳林製作的這些裝置雖然簡單,但是出奇的有效果。她嘴巴被塞住根本發不出聲音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——
砰!
鐵門被探員踹開,探員們第一眼看到的是被綁起來不斷對著他們搖頭的徐青,這就是他們看到的生前最後一個景象了。
兩根布條被拉扯,兩把藏在門後的步槍瞬間開槍,直接打死了一起擠進來的三個探員。
“有埋伏!”後面的探員大喊,一眾人在樓道擁擠起來。
其實用無人機能夠看到天台上的情況,但無人機已經被打光了。
直到下一個探員小心翼翼的推開鐵門,但身子並未探出去。
只聽又是一陣掃射聲,直到彈夾全部打光,其他探員才蜂擁而至。闖過鐵門去檢視徐青的情況。
為首的探員一把扯掉徐青嘴裡的布條,另一個探員把綁著手槍的布條割斷,這樣徐青就沒有被打死的風險了。
徐青眼角氾濫起淚花,只喊出一個字:“跑!”
為時已晚。
天台上互成犄角之勢的三把步槍時間到了,開始瘋狂開火,朝著徐青的方向以及鐵門的方向掃射。
“擋住指揮官!”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,前赴後繼的探員從樓道里魚貫湧入天台,又一個個肉身擋在了徐青身前。
同時,探員們也舉槍反擊,用最快的速度將三把步槍打壞了。
即便如此,在短短二十餘秒的救援當中,探員的屍體已經佈滿了整個天台。
徐青在攙扶下從地上站了起來,目光掃視過眼前眾多探員的屍體,眼角不止氾濫起淚花,還有恨意。
這些人,全是因她而死,也是因陳林而死。
就算把陳林抓到挫骨揚灰一千遍一萬遍,也根本解不了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