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我殺的很爽嗎?你們這麼多人,來幹我一個人很爽嗎!”
陳林大吼道,聲音在一號槍械訓練場中不斷迴響。一腳又踹在徐青的肚子上。
“你這個件貨!表字!真想殺了你!”
他死死的掐住徐青的脖子,嘴裡不斷的冒出這輩子以來所有的髒話,直到徐青的臉被掐的通紅,開始翻白眼了才放開手。
陳林坐在地上氣喘吁吁,一看時間,已經過去了兩分半鐘。
他的情緒和心中的高壓在剛才得到了徹底的宣洩,但儘管如此,這一份宣洩也是懸在壓力之上的宣洩。
也就是說如果宣洩時有人打斷陳林,陳林並不會暴怒,而是會立馬恢復理智將對方幹掉,隨後緊繃著神經接著帶徐青逃亡。
萬幸,也許是上天垂青,和陳林預估中的一樣,這兩分半鐘沒有任何人來打擾。
陳林留給自己的時間是五分鐘,但長期的高壓讓他不得不更加謹慎。
他拖著疲軟的徐青來到水龍頭旁邊,撕扯下衣服覆蓋在徐青的臉上,將她嘴裡的衣服抽出來,隨後開啟水龍頭。
水刑,這是古代的刑法。犯人會感受到無法呼吸的痛苦。
陳林並不是心理變態,只是單純的發洩而已。
開啟水龍頭的一瞬間,陳林就在倒數。而徐青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,如同一條蛆蟲在地上不停扭動。她張大嘴巴無比想要呼吸,但得到的只有無窮無盡的窒息和冰涼的自來水。
“哈——呵!哈——呵!”
三十秒倒數以後,徐青還在不停掙扎,陳林關閉了水龍頭。
不等對方說話,陳林便再一次用衣服塞進她嘴裡。再次確認手腳都被綁結實了以後,快步走過去將地上的伸縮飛刀別在自己腰間。
隨後看向訓練場內。
雖說是槍械訓練場,但是場內並沒有槍械。按照規章制度,所有來槍械訓練場訓練的槍械都要存放在一牆之隔的裝備庫裡。
陳林一路小跑,拔槍直接將倉庫的門把手射爛,隨後一腳踢開。
自己被通緝的太過於突然,綜合訓練基地的槍械還沒有被完全收完。
眼前的倉庫裡還剩下兩支步槍,十五個彈夾和兩把手槍。防彈衣和頭盔,手雷之類的則是完全沒有。
其實陳林最想要的並不是步槍,而是行動式紅外線干擾儀或者行動式訊號干擾儀。但這裡都沒有。
不過兩支步槍也比手上的手槍好多了。
陳林深呼吸,將一支步槍背在身後,另外一支步槍則是握在手裡。轉身回到了訓練場當中。
徐青躺在地上已經不動,只剩下胸膛不斷起伏。
自己的拳打腳踢的一番發洩,加上三十秒的水刑,徐青的確抗過來了,但是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力氣了。
陳林上前一把拽住對方的頭髮,冷漠的問:“剛才的水刑喜歡嗎?”
他現在已經重新收攏情緒,變成了一開始那個冷靜思索的陳林。
徐青不語,死死咬著嘴裡的衣服,只是瞪著陳林。
啪!一個巴掌狠狠的落在徐青臉上,陳林冷漠的說:“回到我,沒辦法說話就點頭。”
徐青沒動作,便又是一巴掌。
啪!
這次徐青搖了搖頭,耳朵已經被打出血痕。
陳林笑了笑:“很不聽話啊,我讓你點頭你沒聽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