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淵讚歎道:“真是高雅的生意經啊。”
話鋒一轉,他問道:“寫詩倒是不難,有準備紙筆嗎?”
李宏成立即讓人準備好了一個雅間,筆墨紙硯一應俱全。
李承淵坐下後,拿起毛筆蘸了蘸墨,認真思考起來。他寫下的第一個字是:
《蝶戀花·春景》......
在旁邊看著的李宏成看到這個題目,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,悄悄後退一步等著看下文。
在這個叫慶餘年的大陸上,是地球冰河期之後的新世界。因為前人的知識傳承,這裡的文明和冰河期前有很多相似之處。
這裡的詞牌名大多沿用了古代的傳統。所以李宏成完全能看懂李承淵寫的詞。
但是,當李承淵的字一個個寫出來時,李宏成突然愣住了。
作為世子的李宏成本身也是個才子,經常在家裡舉辦詩詞聚會,對書法很有研究。此刻,李承淵寫出的這種既陌生又熟悉的字型讓他大吃一驚!
在這個世界,書法只有行書、楷書和草書三種主要字型,每種都有固定的規範。而李承淵寫的瘦金體,完全打破了這些傳統,自成一派,而且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境界。
最讓李宏成震驚的是,這種字型給他一種強烈的熟悉感——他隱約記得小時候見過李承淵練字,那時候的字還很稚嫩,和現在這種大師級的筆法相比,簡直天差地別!
“你居然自創了一種全新字型,還將它打磨得這般精妙?”李宏成驚得目瞪口呆。
畢竟,發明一套獨特字型遠比譜寫傳世詩篇艱難百倍,二者簡直不可相提並論。
李宏成的目光死死釘在李承淵新創的字跡上,整個人都沉浸在那行雲流水般的筆觸裡,連詩作本身的內容都無暇顧及。
可惜歡愉總是短暫,轉眼間,李承淵便擱下了筆。
他輕輕提起那張題了新詞的宣紙,對著未乾的墨跡吹了吹,待其稍幹後遞給了李宏成。
李宏成接過紙張,卻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。
“如何?可是被我的新字型震懾住了?”
“呃……啊!”李宏成回過神來,“殿下!方才那些字果真是您親手所創?”
“算是吧,不過是稍作嘗試罷了。”李承淵神情淡然,輕輕頷首。
“這字可曾有名號?”李宏成立刻追問。
“喚作‘瘦金體’。”
李宏成低聲唸了一遍,細細品味片刻,不由得擊節讚歎:“妙極!當真貼切!”
他隨即拱手行禮,眼中滿是欽佩之色:“殿下竟能憑空締造出如此成熟的獨門書體,當真可載入史冊!”
李承淵莞爾一笑:“借你吉言。”
頓了頓,他又吩咐道:“將詞作送去吧。”
“遵命!”李宏成笑容滿面,“單憑這手字跡,便足以令司理理傾心。”
若她無動於衷,那可就枉為流晶河的頭牌花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