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司理理的美貌並沒有讓李承淵失去理智。
他慢條斯理地又為自己斟滿一杯酒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:“敢開這種危險的玩笑?你明知道我的身份,居然還在酒裡做手腳,就不怕惹上殺身之禍?”
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,司理理瞬間臉色煞白。
她使用的迷藥可是特製的,無色無味,連慶國皇帝都察覺不出異常,更遑論其他人。
怎麼偏偏就被他識破了?更詭異的是,李承淵明知酒中有問題,居然還若無其事地喝下去?最離譜的是,他竟然毫無中毒跡象!
司理理腦子裡嗡嗡作響,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但眼下顯然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。
“奴家不敢……”她強裝鎮定,聲音微微發顫,“殿下莫要與奴家玩笑,奴家怎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演技太拙劣了。”李承淵輕輕嘆了口氣,“別再裝傻了,你那點小把戲早就被我看穿了。”
他直視司理理的眼睛,一字一頓道:“現在跪地求饒,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司理理心知再無僥倖,終於低頭認錯:“奴家知罪,求殿下開恩。”
“行了,起來吧。”李承淵隨意瞥了她一眼,壓低聲音道:“今夜風月正好,我不想破壞這氛圍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況且我答應過會好好待你,所以……先起來坐著,我們好好談談。
只要你能說清楚,事情或許還有轉圜餘地。”
司理理暗自鬆了口氣。她很清楚,李承淵這是在談條件,但至少暫時不用面對更糟的結局。
她乖覺地站起身,重新落座,抬起頭露出虔誠的表情:“多謝殿下寬宏大量,奴家發誓,從今往後絕不再欺瞞殿下!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李承淵唇角微揚,目光陡然銳利起來,“先告訴我,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藥?”
司理理咬了咬唇,羞赧道:“是一種名為‘繞骨柔’的迷藥,服下後會讓人陷入昏睡,然後在夢中……與奴家親近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李承淵恍然,心中暗自慶幸系統獎勵的及時。
要不是百毒不侵的體質,今晚恐怕要出大丑。
雖然這藥並無實質傷害,但若真在夢中與她什麼,傳出去絕對貽笑大方。
想到這裡,李承淵忍不住含笑睨著她:“所以你是想當花魁,又想保持清白之名?”
司理理羞愧地垂下眼簾,不敢直視他的目光。
李承淵緩緩搖了搖頭,神情凝重道:“你可知道,給皇子下毒是什麼罪名?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!”
司理理聞言,緩緩抬起頭,眼中噙著盈盈淚光:“殿下當真如此絕情?方才您不是還說心疼奴家嗎?”
“按理說,我確實不忍心。”李承淵深深注視著她,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,“但你該不會真把自己當作普通女子吧?”
“我…我怎麼了?”司理理被他這灼灼目光盯得心中發慌,聲音都顫抖起來。
李承淵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不疾不徐地說道:“且聽我分析。第一,若你真是尋常花魁,得知我的身份後,要麼乖乖就範,要麼避之不及,斷不會做出這等蠢事。第二,那‘繞骨柔’可不是市井間能弄到的尋常藥物。第三,你在京城聲名鵲起的速度,還有那些狂熱的追捧者…”
他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,目光如炬地逼視著司理理:“這些都不是一個普通花魁能做到的。說吧,你背後究竟是什麼人在撐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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