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以為詩宴即將圓滿落幕時,李承淵忽然想起還差最後一步棋。
他早就在系統工作列裡標註著:必須藉機摘取“慶國第一才子”與“文壇新秀”雙料桂冠。即便拋開與兄長的恩怨,這個目標也勢在必行。
雖然已呈獻十首佳作,又贈出《飲湖上初晴後雨》,但為徹底奠定文壇地位,他需要一首震撼全場的壓軸之作。
眼見總管李宏成正要宣佈散場,李承淵突然起身示意:“諸位且慢!”
他透露中秋之夜曾得妙句,願在此良辰與眾人分享。賓客們頓時蜂擁圍攏,屏息以待這最後的盛宴。
當“明月幾時有”五個字躍然紙上時,滿座寂然,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若非橫生枝節,這場詩會本可載入慶國史冊——不僅吸引天下文人矚目,更讓朝野權貴見識到未來皇族成員的非凡才學。到那時,群臣自會看清誰是真龍,誰是凡蛟。
正因如此,今日詩會特意邀請了不少才疏學淺的世家子弟。他們背後盤根錯節的朝堂關係,正是李承淵想要借力的物件。若能借此揚名,他就能快速拓展政治人脈。
這也解釋了為何謝必安落敗會讓李承澤暴跳如雷——自己竟成了弟弟揚名的墊腳石!
禮郡王府的風吹草動,自然逃不過慶帝的眼睛。
早膳剛畢,他就命侯公公緊盯王府動向。首個急報是世新門外的衝突,聽聞兩個兒子公然對立,慶帝眉頭微蹙——這打亂了他的佈局,卻未多言,只令繼續監視。
上午呈上的詩詞奏報,慶帝興趣缺缺,隨手擱置。直到午間聽聞李承淵派侍女迎戰謝必安,他才真正提起精神。
“你說什麼?”當聽到青鳥輕鬆擊敗八品巔峰的謝必安時,慶帝手中茶盞一頓:“那個侍女竟是九品高手?”
侯公公躬身回應道:“啟稟皇上,密報中並未提及此女武藝已達九品,但謝必安乃八品巔峰,她能一招制勝,想必已臻九品之境。”
“此女來歷不凡。”他繼而道出青鳥身世:其父乃槍仙王繡,王繡遇害後她便漂泊江湖。數年前三殿下微服出遊與之結識,結為知己。待三殿下受封王爵,她便星夜入京投奔。
“竟有這般淵源……”慶帝聽罷感嘆,“王繡確是忠勇之士。”
聞知三皇子題贈青鳥的詩作被萬兩白銀購得,聖顏顯驚色。“萬兩紋銀?”他追問,“詩中究竟有何玄機?”
“恭請御覽!”侯公公呈上謄抄詩稿。雖真跡已歸青鳥所有,然此詩確令人拍案。
“晴日湖光耀金鱗,雨中山色亦傳神。若將慶湖比仙子,淡妝濃抹總相宜!好詩!”慶帝擊節讚歎,“妙極!朕常嘆無人能賦慶湖神韻,未料三子竟有此才!”
當即降旨:“著人在慶湖立碑鐫刻此詩,延請鴻儒撰寫題記,刻於碑陰。”
“如此青鳥姑娘怕要名垂竹帛了!”侯公公笑言。
“其父當年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。功臣之女,理當厚待!”
……
午後詩會上,慶帝本已倦怠,忽見李承淵連賦十首佳作,龍顏復振。正待收場之際,侯公公急呈其壓卷之作——首未曾示人的絕唱。
把酒問青天,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。我欲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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