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已經被楚蕭的文思給驚嚇到了,此刻已經不敢說話了!
楚蕭搖搖頭:“剛剛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詩,口有些渴了,玉兒,你來吧。”
“楚公子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我們確實佩服你,你懶得跟我再鬥詩就直說,但是,你也不能拿一個婢女侮辱我們吧!”
“就是,我們就不信了,你一個婢女能做出詩來。”
“我們寧願認輸也不願意你拿一個婢女敷衍我們!”
這些騷客們,一個個很有骨氣道。
“不不不,正好我這婢女也懂一些關於月的詩,你們先跟她比比。”楚蕭在邊上悠然坐下。
文姬聽後甚是好奇,一個婢女也會詩文?
“我才不信,一個婢女能作詩,估計大字不識一個吧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玉兒姑娘賦詩一首吧!”
這些騷客們有些不相信,玉兒能夠做出詩文來。
玉兒覺得這些人太奇怪了,她熟讀唐詩三百首,背一首與月有關的詩而已。
況且,去年白雲縣學堂期中考試的試題就有這題,很難嗎?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”
騷客:嘶,不錯啊!
“舉頭望明月,低頭思故鄉。”
騷客:絕了!
這首詩,沒有新穎奇特的想象,沒有精工華美的辭藻,卻用敘述的語氣,表達了最真摯的思鄉之情,意味深長,耐人尋味!
千百年來,李白這首質樸的《靜夜思》,引著眾多的文人墨客爭相誦讀,流傳千古。
那些剛剛還鄙視玉兒,不相信她能作詩的文人騷客們,此刻已經對楚蕭佩服的五體投地了。
“我竟然不如一個小小婢女。”
“這幾年的書算是白唸了!我再也沒有臉說我們是文人了,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讀書,不再隨便出門丟人了。”
他們此刻已經被楚蕭的才華佩服地不要不要地了,因為羞愧,找了個藉口,紛紛散去了。
文姬目光灼灼地打量著楚蕭,心裡越看越愛,不僅自己厲害,就連伺候他的婢女也如此多才!
這個面白如玉的翩翩公子,簡直是她夢寐以求地如意郎君啊!
“楚公子,文姬在風月樓設了雅座,還請公子賞臉,前往一敘。”文姬柔聲道。
“老李啊,怎麼樣?跟我一起去風月樓坐坐吧?”楚蕭笑看著李世民道。
李世民還沉浸在剛剛玉兒背誦的那首詩歌裡不能自拔,聽見楚蕭的話,立馬回過神來。
“不行不行,我還有事……”
李世民哪裡敢去風月樓,那可是煙花場所,要是被魏徵那個田舍翁知道了,又要在朝堂上懟他了!
“我們就去那裡坐坐,又不耽誤你多少時間。”楚蕭笑道。
“不行不行!楚公子,要去你自己去吧,我們就不去了。”房玄齡也著急的要拒絕楚蕭。
不是他不想去,而是他怕回家要跪搓衣板!
“你們太不夠意思了,我一個人去沒什麼意思,人多才熱鬧。”楚蕭搖頭道。
文姬見幾人猶豫模樣,掩口笑道:“既然諸位覺得去風月樓不方便,那文姬就在這醉滿樓設雅座,如何?”
“我都行。”楚蕭道。
李世民和房玄齡鬆了一口氣。
“醉滿樓可以。”
唯獨杜如晦,有些惋惜。
聽聞,風月樓新來了一批西域舞姬,體態豐盈,跳舞時只穿著一件紗衣,舞技也很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