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緣淡淡道:“沒有為什麼,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發洩的機會。”
高漓神色不解:“師兄指的是...”
“你隨我來。”
方緣說著,便是朝外走去。
高漓遲疑了一下,她沒有選擇離開。
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等待自己發洩的機會到底是什麼。
或許方緣會把她帶到一個全新的環境裡,然後對她為所欲為。
方緣突然駐足。
他沒有轉身,就像是看透了高漓的內心世界一樣。
“別怕,我若真想毀了你沒必要拖到現在。”
“好。”
高漓拖著腳步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不多久。
在方緣的帶領下,高漓見到了傷勢基本已經恢復如初的駱韻。
高漓目光閃爍,她似乎明白了方緣準備讓自己如何發洩了。
不過,她還是問了句。
“師兄,她是誰?”
方緣平靜道:“蕭家捨棄的一個小丫鬟,被柳如煙買了回來,我懷疑她是蕭家施展苦肉計派來的間隙。
所以,接下來我會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,在沒有玩死她的前提下,若是你能撬開她的嘴巴,我會讓柳如煙跪在你面前...”
“我儘量吧。”
高漓又不傻。
她從駱韻疲憊不堪的神情中,早已看出了此女一定被柳如煙調教過。
連柳如煙那個毒婦都無法搞定,可想而知,這個女人是多麼難啃的硬骨頭。
意識到自己又要遭劫的蕭鶯鶯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方緣大人,求你饒了我吧,我真的不是蕭家派來的奸細...”
她的眼神無比可憐,如果不是詞條欺騙不了方緣,沒人會相信眼前這個柔弱無助的少女會是駱韻的身外化身。
對此。
方緣沒有絲毫同情。
他反而更加確信了一件事。
駱韻在製造這具身外化身時,必然設定著某種特殊媒介的暗示手段。
在媒介沒有徹底啟用前,此刻的她只會認為自己是蕭鶯鶯。
而方緣要想透過這具分身來反噬駱韻的本體,必須先行啟用蕭鶯鶯身上的媒介,讓她清楚地認知到自己來此的目的以及自己真實的身份。
“半個時辰後,我會過來。”
方緣只留下一句話,便是離開了此間。
他以為高漓可能會有些不適應。
沒想到他還沒走出院子,便聽到了駱韻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痛呼聲。
...
半個時辰後。
方緣如約而至。
可惜。
高漓如同柳如煙一樣,並沒有讓蕭鶯鶯轉化為真正的駱韻。
方緣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駱韻,問道:
“師妹感覺爽了嗎?”
“多謝師兄,我現在感覺很...”
高漓的臉上露出一絲邪笑。
果然,單純的放縱才能徹底啟用一個人最...
而且此刻她表現的低眉順眼,似乎對方緣更加忌憚了很多。
但方緣卻透過高漓詞條裡的愛意值明白,相比較半個時辰前的高漓,現在的她對自己多了一些陽奉陰違。
看來,高漓剛剛在發洩自己怨念的時候,極有可能把駱韻當成了自己和柳如煙的替代品。
想到這裡,方緣淡淡一笑:
“那就好,過來吧,時間差不多了,也該給你恢復完美容顏了...”
“是。”
高漓低垂的眼眸閃爍一道異色,隨後恭恭敬敬跪倒在了方緣面前...
...
有些事情,即便是初學者。
也會無師自通。
況且,高漓身為高家大小姐,自幼琴棋書畫、詩酒簫茶,也都略懂一二。
此情此景下,也算是術業有專攻了。
只是在關鍵時刻。
方緣突然問了句。
“師妹知道此女真正的身份?”
高漓怔了一下,她仰著臉目光不解:
“她難道不是蕭鶯鶯?”
方緣俯視著高漓,雙手輕撫著她的髮梢。
讓一切重新恢復正軌,然後愜意地舒了一口氣,道:
“當然,如果她只是一個小丫鬟,我又怎麼會與她一般見識。”
高漓微微蹙眉。
須臾。
她找機會吐了出來,並緩緩問道:
“師兄,那她到底是誰?難道是上一代聖子蕭凡的私生女?”
但說著,她又搖了搖頭,“不可能,蕭凡乃是宗門第一痴情,他似乎只喜歡...唔...”
方緣用實際行動堵住了高漓的下文。
“她是駱韻的身外化身。”
霎時間。
本就漲的目瞪口呆的高漓,雙目瞪得更像是銅鈴了。
她拼命地搖著頭。
似乎想要反駁方緣的話語。
可在真理面前,她的反抗只是徒勞。
在無聲的....,高漓第一次以肉身接納了真理的...
...
真理永存,真理無價。
望者莫不屏住呼吸,凝神注視著真理的傾瀉。
那看似平凡的眼睛突然變得犀利,瞧瞅每一個細節,瞄準每一寸空隙,乍看彷彿能貫穿世間萬物的面紗。
方緣和高漓的眼神相覷,彼此默契地傳達著一種共鳴。
就像是一串琴絃被拔動,心靈交匯的瞬間,他們心潮起伏,思緒紛繁。
這種真理的傾瀉像是一場靈魂的洗禮,讓他們的思緒和感情得到了充分的釋放。
他們像是站在巔峰的觀望者,仰望著天空中的璀璨星辰。
如果說原本的高漓是落魄的山雞,那麼現在的她明豔就像是驕傲的鳳凰。
她青色的髮絲,她白皙的肌膚,她性感的朱唇,無一不彰顯著她異於常態的楚楚動人。
可惜,這抹傾城唯美被緊蹙的兩彎煙柳眉給破壞了意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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