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失血過多,我暈了過去。
等我醒來,已經在醫院了。
我欣喜萬分,連忙問護士,是不是我妻子送我來的?
護士卻搖搖頭,說是我家的保姆打了急救電話,而姜雨薇,根本沒回家。
也是那天,我查出了胃癌晚期,不久之後,悽慘的死在了醫院裡。
“表哥,你在發什麼呆啊,還不快點,雨薇姐都要下班了!”
李景修的聲音驟然將我從往昔的回憶拉回了現實,我才驚覺,姜雨薇的白月光早於遠去,只剩李景修在不滿的看著我。
“景修,你是真的想幫我嗎?”我平靜的問道。
李景修有點懵,卻理直氣壯道,“當然。”
看著他略帶稚嫩的臉龐,我心中嘲笑不已。
什麼真心幫忙,他要是真當我是哥哥,就不會明知我身體不適,還催著我做什麼蛋糕!
他明明知道一個蛋糕根本得不到姜雨薇的一絲目光。
他也喜歡姜雨薇,姜雨薇對我再不好,她也是上市公司的女總裁,也是富豪榜上有名的女企業家,長得又傾國傾城,當然想把我取而代之。
我只是他和姜雨薇之間,合情合理搭話的藉口罷了,這事前世我就知道,只是顧忌兄弟情意,所以一直沒點破。
這輩子,我誰都不想容忍,不想維繫任何虛假關係,只想擺爛!
我甩開了李景修的手,滿臉冷漠。
“她今晚不會回家,蛋糕我也不做,不必幫我了,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。”
李景修詫異的看著我,像是不敢置信我這麼性子軟的人也會發脾氣,“表哥,你怎麼了,好端端的突然生什麼氣?”
父親常跟我說,哥哥要讓著弟弟,因此我對他從來都態度溫和,甚至是幫他擺平很多事。
可現在,我看著他,皮笑肉不笑。
“生什麼氣,我胃不舒服,你還催我做蛋糕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著急過結婚紀念日呢。”
李景修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,眼裡清晰的閃過一抹心虛,卻嘴硬道:“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,我不過是想吃兩塊你和嫂子的慶祝蛋糕,既然你不舒服,那我就先走了,省的你多想。”
說罷,他便沉著臉,轉身離開了。
我懶得理會,他在我面前不過是跳樑小醜,根本傷不了我半分。
我拖著虛弱的身體,回到了空蕩蕩的豪華別墅。
結婚第一年,因為我只想著跟姜雨薇過二人世界,所以沒請保姆,誰知姜雨薇基本不在家,只有我一個人獨守別墅。
而現在,自然也沒人能給我做飯。
我撐著身子,給自己煮了湯麵,墊了墊肚子,胃終於好受點了。
前世得病後,我便什麼都吃不下,現在就是一碗簡單的番茄面,都帶著香氣,我久久嘆息:“健康的活著,真好啊。”
女人,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,上天願意讓我重來,我一定好好珍惜,絕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我吃飽喝足,剛起身收拾碗筷,忽然,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從身後響起,在空蕩蕩的別墅清晰可見。
隨後,是姜雨薇身上那熟悉又豔烈的香水味,我轉身,看到她那張熟悉又冷豔的臉,驀然愣住。
姜雨薇?
前世她明明一夜未歸,這輩子,她怎麼毫無預兆的回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