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禪擺擺手,他口才不好,任務都寫好給你們,你們照著辦就行。
也不知道關銀屏走到哪了,上山蛇蟲鼠蟻多,尤其是晚上更不好受。他派關銀屏帶兵,除了自己的私心意外,自然也考慮到了關銀屏的專業對口。她還是一個醫生,山裡的蘑菇野菜,什麼能吃,什麼不能吃她最清楚了。
丘陵地帶的山一般稱為嶺,不是很高,大多數都能爬,但是荊棘叢生,還有很多毒物,絕對不好走。
“把藥分下去——”
關銀屏吩咐道,此刻美麗的俏臉上,已經有了四個紅腫的小包。
“屏姐,你先休息,其他事交給我來處理——”
馬蘊在五溪蠻夷待了幾年,對山中生活頗有心得。
“那好,有什麼事叫我——”
關銀屏鑽進軍帳,身體有些燥熱起來,初為人婦,食髓知味,此刻竟然有些思戀起陛下來。
那傢伙什麼時候,也學過醫術?
柳樹皮磨成粉,對感冒發燒竟然效果如此好。此刻雖然是夏季,但是清晨露水氾濫,蛇蟲鼠蟻一咬,不少人都生病了。好在行動之前,就備了不少藥物,要不肯定會有死傷。
這還沒到目的地,就有死傷,對士氣肯定有打擊。
輾轉幾次,睡不著,只能點上油燈,拿著地圖看了起來。此刻大概到了這個地方,明天就能趕到佷城。
雖然情報顯示,這個城很好打,但是也不能大意,此刻孤軍在外,不能久戰,為了保險起見,還是先讓將士冒充百姓,三五進城,到時候攻城的時候,裡應外合更為保險。
佷城這麼久沒經歷戰爭,地方部對肯定非常鬆懈,平時也就是防備一下五溪蠻夷的零元購,面對精銳的漢軍,肯定抵擋不住。
關銀屏想起傅僉,這傢伙憨憨的,假扮農夫都不用裝。
“屏姐——”
馬蘊爬了進來。
“大熱天的,別亂摸——”
關銀屏臉色火辣,以前馬蘊摸她,沒啥感覺,但是現在她已經是人婦,被人一摸就敏感。
“你在想什麼了?”
馬蘊很不高興,憑啥陛下能摸?我不能摸?
“我在想怎麼打佷城——”
關銀屏挽了一下頭髮,雖然打的是低端局,但是初上戰場就是這樣的,小心謹慎,生怕出什麼意外。
“佷城的門頭兵都很貪錢,使點錢帛,他們會很爽快放我們進去的——”
五溪蠻夷很多都是通緝犯,只要打點一下,他們照樣能進出縣城做生意,賣皮子賣藥材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——”
見馬蘊這麼說,關銀屏頓時放心了不少。
“屏姐,陛下是不是還有大動作,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馬蘊雖然年紀不大,但是古靈精怪的,她當然不相信,陛下讓屏姐帶三千精銳,從山地迂迴,就是為了打一個小小的佷城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——”
關銀屏拍開馬蘊的手,好在你是女孩子,你要是男人我剁了你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