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霸往戰船上爬,可是,跳下來容易,此刻在想爬上去,可就難了,擱淺的戰船,就像一道圍牆一樣,堵死了他們的生路。
“將士們,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,破釜沉舟,或許還有生機——”
李異拿起長槍,高高舉起,鼓舞士氣,還真有三十多個吳軍聚集過來,跟著他反衝殺而來。
“我乃大將傅僉,專殺吳狗——”
傅僉爆喝一聲,衝進敵陣,一雙鐵棍左右猛砍。他的鐵棍可是一根三十斤,一般人想要拿把三斤的武器都費勁,三十斤什麼概念?
碰——
長棍打在吳軍頭盔上,瞬間就是凹陷下去,口吐鮮血,倒地抽搐。
看著身邊計程車卒被打死,李異咬緊牙關,顯然聚攏的是他的親兵,是有感情的。他深吸一口氣,緊了緊手上的長槍。
雖然他不是什麼名將,但是生在東吳,偷襲是絕對的專業,微微弓起身子,眼神猛然一凝,使出全力突刺。
當年,我可就是靠著這一招,戳死了馮習,可惜的是,戰功被孫恆搶了。不過,雖然功勞被搶了,但是為了堵住他的嘴,他也升官了。
這次要是再捅死傅僉,肯定又是大功一件。
啪——
鐵棍猛然落下,長槍應聲而斷,另一個鐵棍無情的敲在李異頭上。
傅僉冷著眼,當年夷陵倖存的傷兵,可是把這一點專門上報的,此刻還想偷襲,門都沒有。
呂霸看李異被殺,瞬間雙腿就開始發抖。他雖然官比李異大,那只是因為他爹是呂蒙,偷襲荊州立了大功,他襲了爵位。
要論真本事,顯然是李異更厲害的。
“呂霸,可敢與我決一死戰——”
關銀屏提著血淋淋的大刀,此刻隨著李異被斬,吳軍已經有不少士卒開始投降了。
呂霸臉色憋得通紅,前一刻他還在歪歪關銀屏,不但身材曼妙,還文武雙全,心裡就想著要是能抓到她,肯定爽歪歪。
此刻看到那滴著血得大刀,瞬間靈魂都在顫抖。
難怪,當年自己老爹繼任大都督的時候,對關羽唯唯諾諾裝孫子,只敢趁著他打樊城的時候搞偷襲,關銀屏都這麼猛,關羽簡直不敢想象。
“饒饒命——我投降——”
撲通一聲,呂霸跪在遞上,腦袋猛然磕進泥水裡。
“你,虧你還是呂蒙的兒子,你就不怕辱了你爹威名麼?”
關銀屏諷刺道,她是極其注重名節的,臨死都不可能辱沒父兄的威名。
“我,我爹算哪門子名將?正面決戰,那才叫英雄,我,我爹就只會偷襲——就是一個鼠輩——”
呂霸腦子飛速運轉,關銀屏肯定恨死我爹了,此刻只要我罵我爹,說不定就有條活路。
關銀屏握緊大刀,她真的很想一刀看了呂霸,但是大漢軍紀嚴明,是不能隨意殺降的。
“綁起來——”
關銀屏吩咐道,這一戰自然是毫無懸念,激戰一小時,陣斬李異,斬殺吳軍一千餘,俘獲一千四百,只有幾百人游到對岸得以倖免。
“屏姐,這些戰船怎麼辦?要不要燒了?”
馬蘊拿著袍子,用手夾著刀一擦,鮮紅的刀頓時散發出森冷的寒芒。
關銀屏白了馬蘊一眼,燒?敗家子?
“讓東吳戰俘,把戰船拉道佷城去——”
關銀屏吩咐道,這些戰船修修還能用,他爹可是大漢水軍王牌,她雖然只有老爹一半的火候,但是組建水軍還是搓搓有餘的。
此刻西陵之戰,水軍尤其關鍵,就算實力弱於東吳,也比沒有要強一百倍。
此刻東吳三千水軍被殲滅,就一定會有空窗期,等東吳水軍援軍到來,足夠關銀屏組建一隻水軍與其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