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亮走進軍帳,拿起筆奮筆疾書起來,這要是一刀捅贏了,翻臉就翻臉,捅輸了,就東吳如今這局勢,孫權也只能舔著臉跟大漢繼續聯盟。
此刻要做的就是,不能讓陛下損失太大,當年先帝夷陵之戰的時候,他就吃了大虧,以為先帝南征北戰什麼大場面沒見過,最多小敗一場,無傷大雅,才沒有指手畫腳。
如今陛下既然要背刺東吳,那就認真仔細的背刺。
江州
古時候的交通真是不敢恭維,這還是順江而下走水路,忙活了七天,才從成都走到江州,真是懷戀有高鐵有飛機的好日子呀。瞬間,劉禪又想起從成都到西安的票價永遠263元,不禁有些淚目。
“陛下,此次御駕親征,還未徵得丞相同意,微臣有些擔心。”
李嚴舔著臉湊上來,很顯然,他就是來要劉禪撐腰的,到時候有什麼事,諸葛亮要辦他,這就是護身符。
李嚴雖然貪權,但是他骨子裡是非常懼怕諸葛亮的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就諸葛亮那神算鬼謀,是個人都怕。好在他是隊友,只要你不亂搞,生命是絕對安全的。
“巴山大營調撥兩萬精銳到永安的事辦的怎麼樣?”
劉禪質問道。
大漢軍隊分為三大區:
漢中魏延為代表的大漢精銳北伐軍團,約有七萬人,是相父一手調教出來的,軍隊素質高,戰鬥力強,對大漢也是絕對的忠臣。
成都以吳懿吳班為首的原劉璋舊部改組而成的三萬青城大營,雖然大多是益州本地派系,但是此刻也都是擁護大漢。戰鬥實力一般,忠誠還算可以。
江州地區,以李嚴陳到巴山大營三萬人馬,隸屬於東洲派系,漢昭烈入蜀時,他們就是帶路黨,急先鋒。
此刻,青城大營基本被相父抽去打南中了,雖然是就近原則,但是以相父的聰明才智,肯定也有將益州派系分割到南中,從而削弱益州派對成都的支配力。征討南中,益州派系立功,瓜分南中利益,自然也會非常樂意。
不得不說,相父的權術手段極高,不但削弱了益州派在中央的影響力,又沒有引起他們的反感。
但是東洲派後期卻有些不受挾制,尤其是李嚴,丞相邀請他去北伐,他就各種理由推脫,甚至坐地起價,要劃出五個郡,讓他當巴東太守,從而將陳到手上的軍權全部拿走。
此刻劉禪來永安,除了要捅東吳的腰子,自然也要把巴山大營的軍權捏在手上,避免李嚴以後尾大不掉,影響大漢國運。
“陛下,巴山將領很多都唯丞相軍令是從,我怕此次調兵會出現意外——”
李嚴嘴角微微上揚,他是老狐狸,此刻他雖然是東洲派老大,但是軍權實際上都在陳到這些核心將領手裡,他也沒法擅自調動。
“黃皓。”
“小僕在。”
黃皓舔著臉,比李嚴更加諂媚。
“拿朕的虎符,前往巴山大營,讓柳隱掉兩萬精銳,即刻啟程前往永安。“
劉禪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。
李嚴看了微微一愣,他一直以為諸葛亮大權獨攬,所以大漢的所有虎符,不是理所當然都在丞相手上麼?此刻劉禪拿出虎符,他就有些懵了。
漢獻帝劉協,為什麼被曹操拿捏的死死的,那就是他沒兵權。
劉禪可不是傀儡,諸葛亮南征都親自進宮請虎符。
“小僕領旨。”
黃皓接過虎符,雙眼放光,可見他對權勢也是極其痴迷。
李嚴微微一愣,柳隱是誰?這要是讓卓鷹和鞏志領兵,他倒不意外,畢竟這兩人是巴山元老級別,就算讓劉賢和劉循領兵,他也不會太意外,畢竟這兩人勉強也算宗親——
可是,柳隱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