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才解釋道:“聖鬥士禪院內封印一件邪物,只因早前鎮壓聖物......呃,贈予他人,導致邪物黑氣外洩,這才引得刀龍前來搶奪。”
“聖鬥士禪院怎會存有邪物?既有聖物鎮壓,又為何拿去送人?”成羨知道邪物一定就是自己追蹤的佛寶,可那聖物他就不曾得知了。
而且他才來過這裡沒多久,怎麼就鬧出這檔子事?
“這......大法師您有所不知,此事說來話長,請隨貧僧進入禪院,再容貧僧向您細細稟明。”
隨後,成羨便隨住持走進一間禪房。
這禪房並不大,入戶就是一張茶桌,兩邊放有兩張凳子。
除此之外,只有右手邊那張磚頭砌成的床,上面放置一個黃布蒲團。
住持走過去掀開蒲團,按下一個機關,寫著‘禪’字的牆便向上開啟,露出一個有燭光晃動的密室。
“大法師,請您隨貧僧進來。”住持先行帶路,爬進密室。
成羨化作遁光跟進裡面,才恢復人形。
這密室寬敞,又點滿燭火,並不昏暗。
而在密室盡頭,只供奉一尊金身塑像,卻並非佛陀,而是......
“這是聖鬥士金身?”
成羨知道佛家的傳統,但凡有得道高僧圓寂,都會提前坐缸,待七日坐化後,寺院僧人將金箔貼於屍身上,故稱金身。
住持點點頭,隨即目光落到金身面前的一個貼滿‘卍’字元紙的大木魚上。
“這便是刀龍想要奪取的邪物了。”
成羨也早就留意到這件物品,正是他之前追蹤到的第六件佛寶。
“有聖鬥士金身在此,竟還鎮不住它?”成羨語氣狐疑。
住持哀嘆:“說來,這是我們禪院的一樁醜聞。
聖鬥士愛好和平,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輪迴轉世。
自上一任聖鬥士圓寂後,他座下一名弟子心術不正,不知從何處得來這件邪物,能強行令人皈依信奉,迷失本性。
幸得當時其餘聖鬥士弟子合力將其誅殺,才沒有釀成大禍。
之後眾弟子還用聖鬥士的法杖將邪物鎮壓,流傳至今。”
成羨聽完,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。
原來當時住持挽留,是想跟他們說這件事啊。
成羨重整思緒,緩緩道:“如此,我想將這件邪物帶走,你們沒意見吧?
若留它在此,刀龍還是會尋你們麻煩的。”
“我等死有何懼?只是大法師容貧僧一問。
敢問大法師會如何處理此邪物?”住持目光炯炯,彷彿能看透人心。
成羨坦然回答:“我知住持所憂,住持請放心,憑我這身本領,並不屑於控制人心。
我會想辦法將其銷燬,斷不會任其再流傳世間。”
聽住持剛才的講述,成羨斷定對方並不知道佛寶能產生願力。
自己這樣說,也算打消住持心中的隱憂。
“如此,那便勞煩大法師了。”住持又向成羨施了一禮。
隨即,成羨便與住持離開密室,還在眾僧面前,騰雲駕霧離去。
分解完‘恨罪木魚’,成羨瞬移回到十三區。
成龍的宿舍裡,小玉正在吸取願力。
成羨準備施法尋找最後一件佛寶,卻聽到門外響起一道熟悉的女音。
“布萊克警長,娃娃臉呢?我找他有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