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俠知道,這只是整個浣熊市大戰的一個縮影,更殘酷的戰鬥還在等待著他們。
他握緊天晶劍,轉身走向街道深處,背影在暴雨中顯得格外挺拔,彷彿是這座末日城市中唯一的希望之光。
他的腳步堅定而沉穩,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,彷彿在宣告著他的勝利,也預示著他將繼續前行,迎接更多的挑戰。
浣熊市的地下停車場如同一個被遺忘的深淵,瀰漫著機油與腐殖土混合的怪味,那氣味濃烈而刺鼻,像是某種巨獸腐爛的內臟,令人作嘔。
應急燈在頭頂滋滋閃爍,慘白的光線切割著濃重的陰影,將霸王的影子拉得如同變形的鋼鐵怪物,在牆壁上搖曳不定。
他的左臂義體正進行戰前自檢,鈦合金骨骼發出細微的機械蜂鳴,彷彿是一首低沉的戰歌前奏。
液壓管裡的熒光冷卻液順著金屬脈絡流動,在面板與機械的接駁處泛起幽藍的光暈,彷彿是一頭蟄伏的機械猛獸在蓄勢待發,隨時準備撲向獵物。
“還有三分鐘,”霸王捶了捶胸口的動能裝甲,每一次捶打都伴隨著裝甲表面能量紋路如同呼吸般明滅,彷彿是裝甲在回應他的呼喚。
他的聲音經過喉結處的聲波放大器處理,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,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,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目光掃過滿地的汽車殘骸,那些扭曲的鋼鐵在他眼中都是絕佳的掩體——或者說,是即將被撕碎的障礙物。
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微微顫抖,那不是恐懼,而是基因鎖即將開啟時的興奮,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,蘊藏著無窮的力量,等待著爆發的那一刻。
陰影裡突然傳來骨頭摩擦的咔嗒聲,像是有人在用指節敲擊顱骨,那聲音在寂靜的停車場裡格外清晰,讓人不寒而慄。
非洲隊隊長阿明從一輛翻倒的公交車後走出,他赤裸的上身塗滿白色的巫毒符號,符號邊緣還沾著暗紅色的血漬,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泛著詭異的光澤。
那些符號彷彿擁有生命,在他的面板上緩慢蠕動,如同無數細小的白色蟲子,詭異而又令人毛骨悚然。
他手中握著一根鑲嵌著人類指骨的圖騰柱,柱身上纏繞的麻繩裡裹著乾枯的眼球,每個眼球都朝著不同的方向轉動,像是在監視著周圍的一切,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,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。
“外來者的鋼鐵,終將被祖先的怒火熔化。
”
阿明的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,帶著潮溼的迴音,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低語。
他身後陸續出現七個身影,有人舉著插滿羽毛的盾牌,盾牌上的羽毛在無風的環境下微微顫動,彷彿有靈性一般,每一根羽毛都像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;
有人捧著陶罐,罐口溢位的黑色霧氣在地面凝成蛇形,那些蛇形霧氣不斷扭動,彷彿隨時會發起攻擊;
最引人注目的是個渾身纏滿繃帶的傢伙,繃帶縫隙裡滲出綠色的膿液,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冒煙的足印,那煙霧中隱約能看到痛苦掙扎的人臉,彷彿是被詛咒的靈魂在哀嚎,讓人不寒而慄。
霸王的戰術目鏡突然彈出,視網膜上瞬間佈滿資料流。
【檢測到高強度生物能量場,疑似黑巫術增幅效果】【目標阿明:基因鎖四階,體記憶體在異常能量迴圈】【警告:周圍空間存在17處能量節點,構成巫毒陣法】。
這些資料在他眼前不斷閃爍,如同戰場上的訊號燈,提醒著他即將面臨的危險。
他的右手義體突然變形,腕部彈出的高頻振動刀發出蜂鳴,刀刃上跳動的藍色電弧將空氣電離出臭氧的味道,那味道刺鼻而危險,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腥廝殺。
刀刃在應急燈的照射下閃爍著寒光,彷彿是死神的鐮刀。
阿明突然將圖騰柱頓在地面,停車場的水泥地如同被強酸腐蝕般冒出氣泡,黑色的藤蔓從裂縫中瘋狂鑽出,藤蔓上的尖刺閃爍著金屬般的寒光,上面還掛著腐爛的布條,布條上似乎還殘留著模糊的符文,那些符文散發著神秘而邪惡的氣息。
“以先祖之名,縛!”他的雙眼翻白,露出全黑的瞳孔,那些藤蔓突然加速生長,如同靈活的毒蛇纏向霸王的四肢。
藤蔓在移動時發出沙沙的聲響,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詛咒,空氣中的溫度也驟然下降,讓人不寒而慄。
每一根藤蔓都像是一個致命的陷阱,等待著霸王踏入。
霸王的左腳義體爆發出短促的推進力,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向後急退。
高頻振動刀劃出銀亮的弧線,將纏來的藤蔓斬成碎段,但那些斷枝落地後立刻化作黑色的蠕蟲,密密麻麻地朝著他爬來,蠕蟲身上還覆蓋著細小的鱗片,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,彷彿是一群來自地獄的使者。
“有點意思,”他的胸腔裝甲彈開,露出裡面旋轉的格林炮炮管,炮管上的紋路清晰可見,彷彿是戰爭的圖騰,“但比起星河戰隊的蟲族,你們還差得遠。
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,彷彿眼前的敵人只是他邁向勝利道路上的小插曲。
記憶碎片突然刺破意識——那是在《星河戰隊》的蟲族母巢,他被數十隻強酸甲蟲圍困,右臂義體被腐蝕得露出金屬骨架,卻硬是靠著基因鎖三階的爆發力殺出重圍。
那場戰鬥的慘烈畫面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,彷彿就發生在昨天。
正是那場血戰,讓他在主神空間兌換了最新的“泰坦”系列義體,也讓基因鎖突破到四階中級。
此刻,那些痛苦的回憶化作滾燙的能量,順著脊椎注入義體核心,讓戰術目鏡的邊緣泛起血色光暈,彷彿是來自地獄的火焰在燃燒,激發著他體內無盡的戰鬥慾望。
“殺了他!”阿明突然扯下脖子上的骷髏項鍊,那些骷髏頭同時睜開紅色的眼睛,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,那聲音尖銳刺耳,彷彿能刺穿人的耳膜。
舉羽毛盾的隊員將盾牌擋在身前,盾面突然浮現出巨大的河馬惡靈虛影,惡靈張開血盆大口,噴出帶著惡臭的黑色氣流,氣流所過之處,金屬都開始生鏽腐朽,彷彿被時間加速了流逝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