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色的刀光與黑色的霧氣在空中交織,形成詭異的能量漩渦,漩渦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顫抖,彷彿隨時會崩塌。
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黑巫術正在侵蝕自己的義體,電路開始短路,發出滋滋的聲響,但基因鎖帶來的入微掌控讓他能瞬間修復受損的線路,如同一個精密的鐘表匠在調整著時間的齒輪,每一次修復都充滿了智慧和勇氣。
“結束了。
”霸王突然將全部能量注入振動刀,刀身爆發出刺眼的藍光,如同第二個太陽,照亮了整個停車場。
他的機械腿猛地踹在阿明的胸口,藉著反作用力向後急退,同時按下腰間的自爆按鈕。
左臂的備用能源核心如同流星般射向阿明,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軌跡,彷彿是一道希望的光芒。
“不——!”阿明的慘叫聲被劇烈的爆炸淹沒。
金色的能量衝擊波將整個停車場都掀翻,混凝土碎塊如同雨點般落下,煙塵瀰漫,遮蔽了一切。
當煙塵散去,霸王拄著損壞的振動刀站在廢墟中央,他的右半邊義體已經完全報廢,露出裡面的金屬骨架,但戰術目鏡依然鎖定著周圍的環境,確認沒有遺漏的敵人。
他的身體微微顫抖,彷彿在訴說著戰鬥的艱辛,但眼神依然堅定,充滿了勝利的喜悅。
遠處傳來隊友的通訊請求,但霸王只是靠著斷壁緩緩坐下。
他看著自己冒煙的機械臂,突然笑了起來,笑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,帶著勝利的疲憊與驕傲。
基因鎖四階高階的門檻已經觸手可及,而非洲隊的屍體,就是他最好的踏腳石。
在他的腳下,那些黑色的霧氣正在慢慢消散,露出了原本堅硬的地面,彷彿這場邪惡的巫術從未出現過。
只有空氣中殘留的硝煙與腐臭,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烈戰鬥。
那味道瀰漫在空氣中,久久不散,彷彿是這場戰鬥留下的永恆印記。
霸王深吸一口氣,開始檢查自己的傷勢,同時在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戰鬥。
他知道,這只是這場大戰中的一個小插曲,更嚴峻的考驗還在等待著他和他的隊友們。
但他毫不畏懼,因為他的鋼鐵之軀裡,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戰鬥之火,那火焰將指引著他走向最終的勝利。
他的眼神堅定,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曙光,即使前路佈滿荊棘,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踏過去,為了隊友,為了生存,為了那遙不可及的自由。
那自由的信念如同燈塔,照亮了他前進的道路,讓他在黑暗中不再迷茫。
他慢慢地站起身,拖著受傷的身體,一步一步地朝著停車場的出口走去。
每一步都很沉重,但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。
他的背影在應急燈的照射下,顯得格外高大,彷彿是一個不朽的傳奇,在這片廢墟之上,譜寫著屬於自己的輝煌篇章。
即使義體已經殘破不堪,但他的意志卻如同最堅硬的鋼鐵,堅不可摧,任何困難都無法阻擋他前進的步伐。
因為他是霸王,一個在血與火中淬鍊出來的戰士,一個永遠不會向命運低頭的強者。
他的每一個腳印都充滿了故事,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力量,他的傳奇還在繼續,等待著下一個挑戰的到來。
浣熊市的港口倉庫區像是被冰封的煉獄,鹹腥的海風裹挾著碎冰碴子抽打在鏽跡斑斑的集裝箱上,發出如同野獸磨牙般的咯吱聲。
程嘯踩著結霜的金屬走道,軍靴下的冰殼碎裂時濺起細碎的銀花,在昏暗的倉庫燈光下閃爍不定。
他腰間的十七個竹筒正隨著步伐微微晃動,裡面蟄伏的蠱蟲們發出細微的嘶鳴,如同無數根細針在耳膜上輕刺,那是戰鬥前的興奮,也是對即將到來的血腥盛宴的渴望。
“嘖,這鬼地方比《星河戰隊》的冰原還冷。
”程嘯扯了扯衣領,指尖劃過脖頸處跳動的蠱紋。
那些暗紅色的紋路在低溫下泛著詭異的熒光,如同某種活物的血管在面板下游走。
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真氣正在與寒意對抗,丹田處的八奇技雙全手能量如同溫水般緩緩流轉,修復著被凍僵的毛細血管,每一次流轉都帶來一絲暖意,讓他在這冰天雪地中保持著戰鬥力。
口袋裡的保溫蠱正在釋放熱量,將貼身存放的幾枚蟲卵焐得溫熱,那些蟲卵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,彷彿是新生的生命在等待破殼而出的時刻。
倉庫穹頂突然傳來冰層斷裂的巨響,如同巨獸的咆哮。
程嘯猛地抬頭,只見數十根冰錐如同倒懸的利劍從鋼樑上墜落,冰錐尖端閃爍著寒光,在燈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。
每一根冰錐都有成人手臂粗細,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地面,那氣勢彷彿要將整個倉庫砸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