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動力的施展也變得遲緩、乏力起來,如同運轉不暢的老舊機器,每一次發動都顯得異常艱難。
霸王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細微變化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狠厲,彷彿一隻飢餓的狼看到了受傷的獵物。
“哼,你也不過如此,現在看你還怎麼囂張?你的死期到了!”霸王一邊嘲諷,一邊趁機加大攻擊力度,加特林重機槍的子彈如狂風暴雨般朝著蘭姆傾盆而下。
在基因鎖一階和義體強化的共同作用下,這些子彈如同奪命的流星,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,呼嘯著射向蘭姆,彷彿要將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。
蘭姆躲避不及,數顆子彈無情地擊中了他的身體,他的身體猛地一顫,殷紅的鮮血如綻放的紅梅,從傷口處飛濺而出,在這昏暗的戰場上顯得格外醒目。
但蘭姆骨子裡透著一股倔強不屈的精神,他咬著牙,強忍著鑽心的傷痛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將所有的超電磁飛針朝著霸王射去,試圖做最後的垂死反擊,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。
“想垂死掙扎?沒門!在我面前,你插翅難逃!”霸王也不甘示弱,他用加特林重機槍瘋狂掃射,試圖將飛針全部擊落。
然而,還是有幾枚飛針如同狡猾的漏網之魚,突破了防線,刺中了霸王的義體。
義體上瞬間出現了幾個細小的破洞,冒著絲絲青煙,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慘烈與殘酷。
但開啟基因鎖一階的霸王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都得到了極大提升,這些傷勢對他來說,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皮外傷,無法影響他繼續戰鬥,他依舊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戰神,屹立在戰場上。
但此時的蘭姆已經油盡燈枯,無力再戰,他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,緩緩倒下,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。
霸王看著倒下的蘭姆,喘著粗氣,胸膛劇烈起伏,臉上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,那笑容中既有戰勝對手的喜悅與自豪,也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感慨。
他知道,這場戰鬥雖然艱難、漫長,宛如一場噩夢,但他成功擊敗了對手。
而前方,還有更多未知且嚴峻的挑戰等待著他和中州隊,他深吸一口氣,握緊手中的加特林重機槍,那冰冷的觸感讓他感到一絲安心,再次堅定地踏上征程,邁向未知的命運。
神廟大殿宛如一座燃燒的煉獄,戰火肆意蔓延,將周圍古老的牆壁映照得一片通紅,火光跳躍,仿若猙獰的鬼臉在咆哮。
震耳欲聾的喊殺聲、兵器碰撞聲交織迴盪,似要將這承載著歲月滄桑的建築徹底摧毀。
就在這混亂戰場的一隅,趙櫻空與阿羅特嚴陣對峙,四周的喧囂彷彿都無法觸及他們,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彼此這兩個不共戴天的宿敵。
趙櫻空一襲黑衣緊裹身姿,宛如暗夜中的幽靈。
刺客傳承賦予她的冷冽氣質,在這戰火紛飛的環境中愈發濃郁,舉手投足間,凌厲之氣四溢。
而此刻,隨著一階基因鎖的開啟,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從她體內洶湧澎湃地散發出來。
她的雙眸宛如寒星,在基因鎖力量的加持下,愈發銳利,彷彿能看穿一切虛妄,洞察敵人的每一個意圖。
周身因不死印法流轉的氣場,此刻也變得更加凝實,如同一層無形卻堅韌的護盾,環繞在她身側,隱隱散發著神秘的微光。
阿羅特,印洲隊中令人膽寒的殺人醫生,開啟一階基因鎖後,整個人彷彿被惡魔附體。
他身上原本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與邪惡氣息,瞬間濃烈到了極致,宛如實質般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狼人血統在基因鎖的激發下,讓他的外貌雖未發生明顯的獸化,但那周身散發的兇狠氣勢,卻如同來自遠古的猛獸,讓人不寒而慄。
他的雙眼閃爍著瘋狂與殘忍的光芒,猶如飢餓的惡狼在黑暗中鎖定獵物,手中緊握著的水晶手術刀,在這熾熱的火光映照下,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幽光,似乎在迫不及待地渴望著鮮血的滋潤。
“喲,瞧瞧這小美人,細皮嫩肉的,一會兒被我這手術刀劃開,那場面得多刺激。
”阿羅特扯著嗓子,聲音沙啞且帶著病態的興奮,那聲音仿若夜梟啼鳴,在這嘈雜戰場中顯得格外陰森,彷彿來自地獄的召喚。
他一邊說著,一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,眼神中滿是令人作嘔的猥瑣之意。
趙櫻空冷哼一聲,眼神中滿是不屑,回罵道:“你這噁心的變態,把你那髒眼睛從我身上移開!就憑你也敢肖想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,我會讓你為你這齷齪的想法付出慘痛代價。
”她話音未落,身形一閃,在一階基因鎖對身體協調性和速度的極大提升下,猶如一道黑色閃電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阿羅特衝到近前,卻撲了個空,正驚愕間,趙櫻空已出現在他身後,右手如利刃般朝著他的脖頸砍去。
這一砍,凝聚了趙櫻空開啟基因鎖後的力量與刺客技巧,速度和力量都遠超常人想象。
阿羅特反應極快,在基因鎖的作用下,身體猛地一轉,手中水晶手術刀順勢一揮,一道寒光閃過,與趙櫻空的手擦身而過,空氣中甚至響起了輕微的摩擦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