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邊已經準備就緒,不過帕克先生…
在開始前,我還是得再次說明。
待會的模擬聲波,其攻擊強度,會根據戰衣物質反饋,在不同頻率和振幅區間內,逐步提升。
儘管這樣,會盡可能減少適應過程中,所產生的痛苦…
但大多數新頻率區間內的聲波,此前從未實際嘗試過,而且按照原本‘共生體z’的表現……
不出意外的話,每一次的前中期,都會伴隨強烈不適感。
所以,還請做好準備,一旦難以忍受,或者有任何極端不適,還請一定要告訴我!”
這一次,AI先生的聲音,並不單單在章帕克耳畔響起。
而是同時,透過康納斯博士身上的蜘蛛守衛,在倉庫內快速回蕩著。
甚至過程中“頻率區間”之類的的變化,以及可能產生的痛苦,AI先生都事無鉅細地交代清楚了。
可見其,對此事的慎重。
這不僅僅是提醒章帕克,也是希望一旁的康納斯博士,能把握好章帕克的實際情況。
畢竟AI先生能做的,也只有在章帕克體內監測。
雖說在資訊感知方面,AI先生是一把好手,但到時候具體操作起來,章帕克外在的表現,他也只能大概瞭解…
而康納斯博士剛好在這裡的話,確實能幫忙照看一二。
…
對此,康納斯博士內心會意,當即表示沒問題。
而章帕克,則是尚未意識到接下來的誇張,只是無畏道:
“放心AI先生,儘管來吧。”
至此,AI先生不再猶豫,當即開始照做:
“那我開始了!”
見狀,章帕克也沒有猶豫,在AI先生話音落下的同時,當即召喚來漆黑戰衣。
為了更好地體會整個“適應過程”,章帕克覺得有必要如此。
至少在他看來,這樣在某種意義上,也算是能同時訓練“痛苦抗性”,或者說“負面狀態抗性”。
當然了,實際情況則是,無論他是否召喚戰衣,痛苦程度都一樣。
畢竟,在那天去除“共生體z意識”後,戰衣物質就已經徹底…化作了他身體的一部分。
…
就這樣,在康納斯博士的見證下,章帕克全身上下,頃刻被漆黑戰衣絲滑地覆蓋。
整個過程不足一秒,就已經完成,可以說是轉瞬之間,完成了“角色切換”。
對此,並不清楚這中間,具體發生了什麼的康納斯博士,內心唯有驚訝:
‘厲害,相較於一開始我所觀察到的情況,現在的戰衣,效率真的太高了。
簡直就像是彼得身體裡,天生的一部分……’
此時此刻,章帕克並不清楚康納斯博士內心所想,他只是閉上眼,快速將意識沉入戰衣。
同一瞬,第一波微弱的聲波模擬,終於開始了。
這正是喬治·塔爾頓在反抗時,曾施加在章帕克身上的,那種震動波副產物的頻率。
對此,章帕克身體微微一顫,四肢百骸當即不受控制地感受到,一種由內而外的熟悉刺痛感。
但或許是此前,已經經歷過的緣故,他這一次,已經輕鬆了許多。
並沒有一開始接觸那樣痛苦,更多的,反而是一種異樣的酥麻感。
“姑且還好,我確定沒問題。”
章帕克輕鬆回應著,示意康納斯博士和AI先生,其實完全不用緊張。
時間流逝,整個過程緩緩推進。
最終,戰衣物質在章帕克的意識,以及AI先生模擬聲波的精確調控下,基礎結構真的產生了細微的變化。
雖然沒有一開始在章帕克身上,“極速適應”那般明顯,但也算是停滯許久之後,再度前進了一步。
這是一種微不可查,且不怎麼規則的“自我調整”。
戰衣物質在整個過程中,可謂是靈性十足。
甚至在章帕克的引導中,還於最基礎的構成方面,不斷尋找著,可以對抗這種特定頻率的“舒適區形態”。
總的來說,這種變化已經可以稱為一種,在抵抗弱點中,所實現的……
進化。
至此,第一波模擬聲波結束,而在這之前,章帕克所感受到的,那細微刺痛感,更是早已徹底消失。
即使AI先生再怎麼反覆模擬,相同頻率的聲波,也僅是微風拂面般,再也無法在章帕克的這,激起任何漣漪。
對此,AI先生的覆盤彙報,也是第一時間響起:
“第一種模擬聲波頻率,確認適應完成。
但或許是該頻率,有過接觸經驗,因此剛開始,抵抗效果就極其顯著。
不適感消除時間大約為三分四十秒。
帕克先生,接下來是直接繼續,還是稍作休息?”
“繼續就行。”
章帕克聲音平靜,透過面罩時,甚至冷靜得有些…不珍惜自己的身體。
“可是,全新的頻率區間,或許不適感的程度會大幅提升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
得到二次肯定,生怕出現意外的AI先生,只能繼續進行。
說起來,AI先生當然知曉章帕克有恢復能力,其實他真正怕的是,在這種關鍵時期,因為他的緣故,給章帕克再搞出一次“大休眠”。
畢竟“共生體z”案例在前。
要是真這樣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…
怕什麼來什麼,隨著第二波模擬聲波驟然降臨,章帕克所感受的不適感,確實劇增了。
對此,章帕克一聲不吭,選擇了硬抗。
由於章帕克的身體機能,尚且沒有受到影響,AI先生也並不知情,只是繼續模擬著這些…頻率極其刁鑽的聲波。
而之所以說是刁鑽……
畢竟他此前剋制共生體z那麼長時間,正常的聲波幾乎都試過了,現在剩的,大部分都是些罕見的。
再加上這次會受到影響的意識,已經不是共生體z,而是章帕克了,因此,此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。
稍有差池,一定會壞事…
…
時間流逝,與上一次不同,這次已經過了三分四十秒,但章帕克所感受到的不適感,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甚至還愈演愈烈。
對此,又是二十多秒後,章帕克終於眼前一黑,強忍著悶哼一聲。
但他那站立的身體,還是不可避免地晃了晃。
不適感早已化作劇烈的痛苦,透過戰衣物質同步,傳遞到了他的神經深處,好在他撐住了,並沒有倒下。
就這樣,戰衣的基礎構成,開始在他意志的強行驅動下,艱難進行起更深層次的適應。
而最關鍵的戰衣細微結構重組,也終於熬過了痛苦的臨界點,抵達了勝利的前夕。
但受到聲波影響,不斷蠕動的漆黑麵罩內,他的額角,卻早已滲滿了細密的汗珠。
可以說,這一下,他的常態戰力,短時間裡只能發揮不到三成,一旦被敵人發現這個弱點,那他真的…必輸無疑!
第二波與第一波相比,真的是斷崖式的差別。
整個過程過了七分多鐘,那近乎要將章帕克神經撕裂的痛苦,才終於退潮般緩緩消散。
至此,AI先生照例彙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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