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於哈利的拜託,都沒能說完。
不過這也省去了章帕克的壓力,甚至其中一位保鏢,還貼心地,合上了損壞的大門…
儘管大門已經不再嚴絲合縫。
…
至此,內心裡暫時鬆了一口氣的章帕克,快速將注意力,重新集中在病床前。
重新啟動醫療裝置,略微等待後,警報聲終於停止,說白了,之前儀器在大師干擾下,只是因無人監測而報錯。
可以說是,單純將“空了人”,當成了“死了人”……
至於諾曼的生命體徵,姑且還行,不然真正的斯特蘭奇醫生,也不會中途離開病房。
…
搖了搖頭,花一分半結束警報鬧劇的章帕克,再度雙手抬起,重新延展出戰衣物質。
接下來,他要緊接著之前的步驟,在昏迷的諾曼身上,繼續清理藥劑殘留。
總的來說,此前大致上是將藥劑殘留,給清理了,但那些被消化的部分,以及可能暗藏的殘留,章帕克還想繼續嘗試。
就這樣,戰衣物質,開始在諾曼體內全力搜尋起來。
不過這種嘗試,還是太難操作了。
在不傷及諾曼性命的情況下,就想直接吞噬那些被消化的藥劑成分,章帕克並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於是乎,他只能儘可能地,繼續探索清理的可能性。
然而,當最後一縷隱藏極深的藥劑殘留,也被戰衣物質順帶著找到併吞噬,章帕克的心卻沉了下去。
‘不行,殘留只是殘留,清理這些無濟於事。
果然還是要鋌而走險嗎,可…算了,先試試,大不了有問題就及時收手!’
一念至此,章帕克當即選擇了諾曼身上,最有成功率的血肉部位,進行起針對性的吞噬。
然而,隨著他的行動,醫療儀器螢幕上,那代表生命體徵的各項數值,不僅沒有迴歸正常區間…
反而還以一種,讓人膽戰心驚的速度,在頃刻間,不斷飆升!
這絕非即將甦醒的跡象,而是諾曼身體,在綠魔藥劑的改造下,已經將章帕克的行為,判定為了一種巨大傷害。
‘麻煩了,如果我不停手,照這樣資料飆升下去,諾曼會直接休克,甚至直接死亡。
現在要想救人,必須從藥理學上,進行中和解毒,而不是物理清除……’
眉頭緊鎖間,被迫停手的章帕克意識到了情況。
很顯然,這件事,根本沒法無損解決,諾曼體內的“蛻變”,在物理層面上,已經無法回頭了。
他是很想繼續尋找更好的方法,但這一趟進入VIP重症監護室,已經花了整整七分鐘。
現在每多過一分,真正的斯特蘭奇醫生,出現的機率都會增大。
別無他法,章帕克嘆了口氣,只能在採集了一點血肉樣本後,迅速撤出諾曼體內所有的戰衣物質。
緊接著,他快速將諾曼身上的各種感測器和線纜,整理得毫無破綻。
至少從表面上看,這裡除了壞了兩個門,其餘的,並無太大變化。
至此,章帕克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不醒,但體內卻蘊藏著驚人“蛻變”的諾曼,悄無聲息地放出監視用蜘蛛守衛。
而後,轉身走向門口。
沒有絲毫猶豫,章帕克挪開了那扇,被撞得有些變形的門。
…
門外,瀕臨崩潰的哈利,此刻仍被保鏢勉強攔著。
而在看到章帕克像個沒事人一樣出來,他那佈滿血絲的眼睛,當即瞪大了:
“醫生!我爸爸…他…他是不是脫離生命危險,活過來了!”
對此,章帕克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掃過哈利那張,寫滿了期盼與恐懼的臉,彷彿已經看到了好友,因為得知父親成為怪物後的絕望。
他不能說實話,至少現在不能。
於是,他只能再度撒下善意的謊言,繼續維持著醫生的那份,平靜的語氣中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:
“奧斯本先生…暫時穩定了。
但是,他的情況…非常怪異,遠遠超出了常規醫學範疇。
因此,我需要立刻聯絡院方,組織全院最頂尖的專家進行下一步治療方案的商討。”
聽到這話,哈利當即鬆了口氣,對著好友偽裝的斯特蘭奇醫生,千恩萬謝起來。
對此,章帕克內心有些不自在,想了想,他當即指向兩名保鏢,安排道:
“剛剛就是你們非要撞門是吧?
很好,現在你們必須守在這裡,待會除了我和醫療團隊,任何閒雜人等,絕對不得進入!
明白嗎?!”
只一瞬間,保鏢就被章帕克語氣中的嚴厲所震懾。
兩人下意識地挺直身體,差點連美國軍禮,都下意識地行了出來:
“是,醫生!”
見狀,哈利還想溜進去,卻被章帕克用身體,給巧妙地擋在了門口:
“哈利·奧斯本,你聽我說。
你父親脫離了最危險的狀態,但他的身體正在經歷一種…我們暫且無法理解的劇烈變化。
現在進去只會打擾他的休養,甚至可能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,所以你得冷靜,聽話,在外面等著。”
章帕克如同友人一般,理智又不失強硬的忽悠,不出所料地,壓下了哈利的衝動。
在深深的無奈間,哈利看著醫生凝重得可怕的眼神,再度感受到了那話語裡,沉甸甸的分量。
於是恐懼再次襲來,他只能顫抖著點頭,儘可能牢記“斯特蘭奇醫生”留下的“醫囑”。
對此,章帕克不再多言,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哈利,以及那兩位嚴陣以待的保鏢,而後步履匆匆地離開了。
很快,他的背影,徹底消失在了走廊盡頭。
雖然待辦事項很多,但他接下來的目標很明確……
正是斯特蘭奇醫生的辦公室。
畢竟那裡,存放著諾曼·奧斯本完整的病歷檔案。
時間緊迫,雖然清除了殘留藥劑,但諾曼體內的“蛻變”仍在繼續,綠魔的力量,甚至人格,隨時可能甦醒。
甚至後續,“大師”還可能再次介入,因此,章帕克必須儘快查到病歷。
畢竟,只有弄清楚諾曼的病症,他才能反推出“大師”究竟對諾曼,許諾了怎樣的“新生”,甚至……對症下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