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裂石掌!”
劉管事一聲暴喝,再次追上,抬手運起鬥氣,右手之上泛起土黃光芒便是朝周長青殺來!
鬥氣翻湧之間帶起的勁風,吹的周長青的衣袍獵獵作響!
由此可見這一擊其中蘊含恐怖威力!
周長青臉色凝重,握緊橫刀不再後退,反而向前迎去!
這一擊不能躲,以對方的實力,在不使用鬥技的情況下,他躲開的機率不大,若是因為躲避的動作露出破綻讓此人抓住,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有好。
所以只能硬接!
“唰!”
橫刀揮動間,刀身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陣陣寒芒,帶著破風之聲朝對方斬去!
劉管事眼中閃過忌憚,攻勢一頓便是再次後撤一個身位躲開,不敢硬接橫刀。
雖然自己這一擊乃是黃階低階鬥技,但這畢竟是近戰肉身搏殺的鬥技。
哪怕加持了鬥氣,可肉掌豈能與寶兵相抗?
削鐵寶兵為什麼那麼火?還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明明對方的實力不如自己,但依靠著寶兵之力,便是有了破防自己的能力,稍有不慎便會中招!
因為這一退,劉管事當然裂石掌後繼無力沒能打出。
橫刀斬空,周長青收刀至胸前作出防禦姿勢,隨後繼續後撤。
劉管事哪能放過對方?繼續追擊!
“唰!”
“唰!”
“唰!”
每次劉管事追上出手,周長青二話不說便是一記橫刀斬去。
對此,劉管事不得不暫避鋒芒,拿這棘手的刺蝟沒有一點辦法。
於是乎,大街上就出現了奇怪的一幕。
兩人就像是玩一二三木頭人一樣,一停一跑地移動著。
在場圍觀的眾人見這一幕,眼神說不出的古怪,想笑又覺得有些不符合現場的肅殺氛圍。
“這兩人……是上天降下的逗比嗎?”
“不行,我快要憋不住了!”
“那後面的中年,很顯然是名鬥師,且實力不弱於我等,至於那小子,半點鬥氣波動都看不到,恐怕連鬥者都沒到,怎麼可能僵持成這樣?簡直丟我們鬥師的臉!”
“你眼睛什麼時候壞的?看不到那小子手上的刀?”
“刀怎麼了?”
“沒看到那中年碰都不敢碰一下那小子的刀嗎?這還不明顯?那刀是削鐵寶兵唄。”
“?!!削鐵寶兵?”
“不然呢?除了削鐵寶兵,難道還有什麼武器能讓一名鬥師如此忌憚,畏縮不前?”
“難怪!”
“瑪德!削鐵寶兵這麼強嗎?居然能讓一個不到鬥者的小子在鬥師手下堅持這麼久?”
“那是,我做夢都想要一把,一旦擁有了寶兵,憑藉其鋒芒,鬥師巔峰都得小心翼翼。”
眾人之中,那幾個鬥師的眼力明顯更強,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。
削鐵寶兵這四個字一出,便是引得不少人驚訝,同時看向周長青手中的橫刀時,目光不自覺地熱切起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