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吧了下嘴,少年閉眼回味,而後露出一副欠揍的賤賤表情看向周長青,笑道:“不得不說,老周你家這青梅酒就是有味道,比起外面賣的那些可好太多了。”
“兄弟我實在是饞這一口,要不老周你就割愛一下,把配方送給我唄。那樣我就不用每次都要跑到你這裡來才能喝到,你也樂得清閒不是?”
“嘿你小子,連吃帶拿是吧?”
周長青被氣樂了,啐了一口罵道:“一邊玩兒蛋去,想都別想!”
“咋滴,空口白牙,上下嘴皮子一碰,你老蕭就想白嫖我的配方?”
“老子這可是祖傳配方,你臉咋楞大呢?”
蕭炎完全沒有被罵時該有的生氣,沒臉沒皮地再倒上一杯青梅酒,嘿嘿笑道:“是你不給的,那可就怪不得我了,以後啊,我還來蹭喝。”
“幹!只要不打我配方的主意,你來就來吧,不過你下次來的時候,能不能帶點下酒菜?每次都空手來,我都替你害臊。”
“呵呵,只要我不害臊,害臊的就是別人。”
面對蕭炎的厚臉皮,周長青只得無奈地望洋興嘆。
果然不愧是四歲就能跑到人家小女孩房間,“偷摸”人家身體的傢伙。
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!
就這樣,兩人一邊喝著小酒,一邊相互扯皮笑罵。
不知不覺,時間便來到戌時,天色也漸漸暗淡下去。
“老周啊,我現在真有點羨慕你了,一間小院,一壺小酒,悠然自得,簡直是神仙日子。”
望著天邊只剩下一半的泛紅大日,昏黃的陽光照在蕭炎那清秀且極為耐看的稚嫩臉上,映出他略顯紅潤的雙頰和些許迷茫的眼神。
抿了一口酒後,蕭炎低聲自嘲著:“哪像我,每天在家族裡都要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嘲諷。”
“嘖~曾經被他們高高捧起時,每個人在我面前都是低眉笑眼,如今我失勢了,似乎以往的阿諛奉承都成了他們的恥辱。”
“就好像不把我踩進塵埃裡,他們誓不罷休一樣。”
看著情緒忽然低迷的蕭炎,周長青默然無語,靜靜聽前者傾訴。
作為相識了三年的朋友,周長青倒是很想告訴這傢伙。
你小子馬上要起飛了!
不僅鬥之氣不會再消失,還會拜一名鬥尊巔峰的大陸“第一”煉藥師為老師。
自此之後,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成就萬年來的第一位鬥帝!
可惜,他不能說。
一是解釋不清自己為何能未卜先知,二是人藥老現在醒著呢,萬一說出來引起對方的猜忌可就不好了。
說起來,他與蕭炎相識的時候,這小子還沒被藥老吸收鬥之氣。
那時,才十二歲的蕭炎,意氣風發,狂的沒邊,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樣子,拽的不行。
哪裡像現在這個已經成熟穩重,抗壓能力超強的老成少年。
不過兩人的相識說起來也挺巧合的。
十二歲那年,周長青一次外出,前往最近的蕭家坊市採買物資,不小心被坊市中的“金手指”,也就是扒手給盯上了。
那扒手也是位老手,偷竊技巧極為高明,甚至都沒與周長青觸碰,就將後者的錢袋偷走。
雖然當時周長期的靈魂感知力比普通人強上很多,可因為坊市人非常多,加上那扒手似乎天生存在感極弱,前者才沒有發現。
而這一切剛好被第一次前來坊市巡視的蕭炎撞見。
這時候的蕭炎雖然傲氣,但沒有丟掉前世養成的三觀。
於是看不過眼的蕭炎便叫隨從將那扒手給拿下,毒打了一頓,並將錢袋還給了周長青。
周長青自然是一頓感謝。
要不是蕭炎,他恐怕接下來的半個月都得喝西北風。
就這樣,周長青與這位鬥破世界的主角有了交集。
後面更是因為周長青的“感謝宴”,兩人成為了朋友。
同為地球現代人,兩人的三觀自然是大差不差的,相處很合得來。
雖然蕭炎並不知道周長青是穿越者,但也不妨礙他將後者當成自己認可的朋友。
後來蕭炎失勢,周長青更是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絲的嫌棄,反而還如往常一般讓他來家喝酒。
這番作為,更是讓蕭炎感動的不行,將之引為唯二的真心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