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雲山,周長青雖有壓力,但依舊神情平靜,反問道。
這倒是讓雲山有些詫異,自己都出現了,依舊如此淡然,難道這少年還有什麼底牌不成。
微微搖頭,雲山餘光瞥了一眼廣場上悽慘的雲稜,道:“雲稜的話,我信一半,他的性子我瞭解。”
“我雲嵐宗不是不講理的地方,你二人且說一下經過,我自有決斷。”
感受到老宗主淡然的目光,雲稜頭埋得更低了,那遍佈鮮血的老臉上,神情有些惶恐。
周長青聞言,極為詫異,雲山什麼時候這麼講理了?
其實他不知道,如果只是蕭炎的話,雲山可不會這麼好說話。
作為雲嵐宗的最大支柱,雲山在顧及宗門聲譽的同時,也要考慮宗門的未來。
一位十七歲的鬥王,這等潛力是他前所未見,可以說無比可怕。
這等妖孽,若是得罪死了,對於任何勢力而言,都是滔天隱患。
而見周長青有恃無恐的模樣,雲山心裡也沒底,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將前者徹底留下。
這樣一來,雲山能不好說話嗎?
蕭炎見場面還有的談,機靈地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一切皆因小子引起,那便由小子來說吧。”
隨後,蕭炎便是將事情經過一一道出,相比雲稜所述,並無半偏頗。
加刑天等人聽著,也是微微撫須點頭。
而云山也察覺到了這點,目光再次瞥向雲稜,眼眸中多出了一絲冷色。
顯然,他已經對雲稜有所不滿。
畢竟此事說起來,完全就是雲稜在無理取鬧。
周長青都給出了完美的解決辦法,還依舊固執,想要強留蕭炎,可見雲稜的心思如何。
當然,最重要的是,雲稜太蠢了,既已知道周長青的妖孽,卻還依然選擇得罪,依仗宗門之勢強壓。
不過現在不是處理雲稜的時機,雲山思索一息後,便是對周長青等人開口:“此事我已瞭解,只是你等將我雲嵐宗弄成這般模樣,不管誰對誰錯,卻是必須有個了結。”
“雲嵐宗這麼多代積累的聲譽,不能斷送在我的手上。”
“不過我雲山也不是蠻橫無理之人,這樣吧,只要海波東你們三人,能在我手下撐過半刻鐘,那麼今日之事便一筆勾銷,如何?”
海波東聞言,眉頭一皺,神情凝重起來。
如果說鬥靈到鬥王之間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,那麼鬥皇和鬥宗之間的差距,只會更大!
就像先前他能快速解決兩名鬥王一樣,雲山對上兩名鬥皇,解決時間怕是隻會更快。
更別說,他如今只是二星斗皇的實力,蕭炎則是大斗師,即便是有著鬥皇戰力的周長青,怕是也不會超過中階鬥皇!
這點力量在雲山這位鬥宗面前,想要撐過半刻鐘,簡直是痴心妄想!
蕭炎同海波東一樣,神情凝重無比,用意念呼喚藥老。
“老師老師,該怎麼辦?這雲山是鬥宗,海老和老周他們恐怕對付不了,要不,您老出手?加上您老的話,或許會有機會。”
“別嚎了,臭小子,你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?有她在,一個雲山而已,還不需要老夫出面。”
“對啊,我怎麼把那位給忘記了?”
蕭炎一愣,隨後便是想起了什麼,不由露出笑容。
也就在這時。
周長青看著雲山,緩緩微笑道:“雲山宗主說笑了,你可是鬥宗強者,別說半刻鐘了,我們便是在你手下撐過十幾息都有些難。”
“不過雲山宗主既然想活動活動,在下正好有一位朋友,能與你切磋一下。”
他可不想單方面捱揍。
說完,不等雲山回應,周長青便扭頭看向廣場左側第三看臺之上,那依舊端坐無言的曼妙身影喊道:
“女王大人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