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葉玄軒站起身。
“他跑不掉。”
他抱著女兒,一步一步,走向了基地的門口。
他每走一步,身上的氣勢,就攀升一分。
整個龍騰基地的空氣,都彷彿凝固了。
所有正在訓練的隊員,都停下了動作,駭然地看著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。
他們感覺,自己看到的,不是一個人。
而是一座正在甦醒的,即將噴發的,史前火山。
而此時,在距離基地十幾公里外的一片小樹林裡。
李明正焦急地,等待著。
他的身邊,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,戴著墨鏡的男人。
正是血鷲宮的另一名殺手,李二狗。
他也是那名送貨員李明的直接上線。
“怎麼還沒動靜?”
李明有些不安地問道。
“不是說,那毒藥一聞就倒嗎?”
“急什麼。”
李二狗不耐煩地吐掉嘴裡的菸頭。
“天魔散的藥效,是需要一點時間揮發的。”
“等裡面的大人小孩都倒下了,我們再進去,把那個小女孩帶出來,就行了。”
“記住,我們的目標,只是那個小女孩。”
“其他人,一個都不要動。”
“否則,引來了那個姓葉的魔鬼,我們都得死。”
他顯然對葉玄軒,有著極深的心理陰影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,響了。
是山本太郎打來的。
“李二狗,計劃有變。”
電話那頭,山本太郎的聲音,帶著一絲急切。
“立刻撤退。”
“為什麼?”
李二狗愣住了。
“我們暴露了。”
山本太郎的聲音,帶著一絲恐懼。
“剛才,我用秘法窺探基地內部。”
“我看到,那個葉玄軒,一腳踹碎了城堡。”
“他,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。”
“什麼?”
李二狗的臉,瞬間就白了。
他二話不說,轉身就準備跑。
然而,已經晚了。
一道冰冷的,仿似來自九幽地獄的聲音,在他們身後,悠然響起。
“兩位,這麼著急,是想去哪啊?”
李二狗和李明的身體,瞬間僵住。
他們緩緩地,回過頭。
只見葉玄軒,正抱著,好比閒庭信步一般,從不遠處的公路上,向他們走來。
他的身後,跟著龍傲天和鳳舞。
他們,是什麼時候來的?
他們又是怎麼,找到這裡的?
李二狗的大腦,一片空白。
他只知道,自己完了。
“跑。”
他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,體內的靈力,瘋狂運轉,化作一道流光,就要破空而去。
然而。
他剛剛飛起不到三米。
一隻大手,就從天而降,好比老鷹抓小雞一樣,將他從空中,又給拽了下來。
是龍傲天。
“想跑?”
龍傲天的臉上,帶著猙獰的笑容。
“經過老子的同意了嗎?”
他一拳,狠狠地砸在李二狗的丹田上。
噗。
李二狗一口鮮血噴出,一身的修為,瞬間被廢。
他像一條死狗一樣,癱軟在地上。
而另一邊,那個叫李明的年輕人,更是直接嚇得雙腿一軟,跪在了地上,褲襠裡,傳來一陣騷臭。
他,被活活嚇尿了。
葉玄軒走到了李明的面前。
他沒有看他。
他只是,將懷裡的,放了下來。
他指著那個跪在地上,抖如篩糠的年輕人。
“,你告訴爸爸。”
“對於這種,想要傷害你的壞人。”
“我們,應該怎麼做?”
看著那個被嚇尿的哥哥,又看了看爸爸那張平靜的臉。
她想了想,然後用一種稚嫩,卻又異常認真的聲音說道。
“老師說,犯了錯誤的孩子,要打屁股。”
“打到他知道疼,知道錯了,下次才不會再犯。”
“很好。”
葉玄軒笑了。
他伸出手,在李明的屁股上,輕輕地,拍了一下。
這一拍,看似輕柔,卻蘊含著一股極其玄奧的勁力。
李明只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,從尾椎骨,瞬間傳遍全身。
那種痛,不是皮肉之苦。
而是深入靈魂的,永無止境的,灼燒。
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,在地上,瘋狂地打滾,掙扎。
但他卻死不了。
葉玄...軒在他的身上,下了一道禁制。
他會永遠地,活在這種痛苦之中。
直到他,真正地,從靈魂深處,懺悔自己的罪孽。
這,就是葉玄軒的“打屁股”。
比死亡,要仁慈,也比死亡,要殘忍一萬倍。
處理完李明,葉玄軒的目光,才落在了那個已經被廢掉修為的李二狗身上。
“說吧。”
“誰派你來的?”
“你們的目的,是什麼?”
李二狗抬起頭,看著葉玄玄,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。
“姓葉的,你別得意。”
“你殺了我,我們宮主,我們血鷲宮,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我們會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,給你最致命的一擊。”
“你會死,你身邊的所有人,都會死。”
“是嗎?”
葉玄軒的臉上,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只是,伸出手,對著李二狗的頭頂,虛虛一抓。
一團虛幻的,散發著黑氣的,迷你版的人影,被他硬生生地,從李二狗的天靈蓋裡,抽了出來。
那是李二狗的,生魂。
“搜魂。”
葉玄軒淡淡地吐出兩個字。
他要用最直接,最粗暴的方式,讀取李二狗所有的記憶。
然而。
就在他的神識,即將侵入那團生魂的瞬間。
那團生魂,猛地一震,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,竟然“砰”的一聲,自爆了。
葉玄軒眉頭微皺,後退了一步。
他沒想到,血鷲宮的殺手,竟然都在靈魂裡,被種下瞭如此惡毒的禁制。
一旦被搜魂,就會立刻自毀。
看來,想要從他們嘴裡得到情報,是不可能了。
“哼,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