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玄軒一步步靠近姜洛璃腳步聲不疾不徐,卻像一下下敲在她的心口,沉重得令人窒息。
他身上散發出的殺意森寒徹骨凍得姜洛璃血液幾乎停止流動,好比瞬間墜入寒冬冰湖。
“玄軒……玄軒哥哥……”姜洛璃抖不成聲身體篩糠似的,“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!求你……別殺我,給我個機會贖罪,行嗎?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什麼都可以!”
她抬起淚水漣漣的臉,那雙曾勾魂攝魄的眼睛此刻盛滿了哀求,徒勞地想再次觸動葉玄軒的心絃。
葉玄軒卻只是漠然注視著她眼神裡不起絲毫漣漪,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。
“贖罪?”葉玄軒低聲念著,唇角逸出一絲冰冷的譏誚,“拿什麼贖?你這鱷魚的眼淚還是你那早已汙穢不堪的魂魄?”
他走到姜洛璃身前垂眸俯視著癱軟在地的她,目光如打量著塵埃裡的蟲豸。
“姜洛璃,你覺得我還會信你這套鬼話?”他的言語裡帶著徹骨的寒意,“還會像上輩子那樣,被你耍得團團轉?”
話音不高,卻字字如刀,凌遲著姜洛璃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。
姜洛璃劇烈地顫抖起來,涕淚橫流,混著塵土糊了滿臉,狼狽到了極點,她胡亂搖著頭:“不……不是的,玄軒哥哥……我那時……我也是被逼的,真的……”
“住口!”葉玄軒一聲斷喝,扼住了她徒勞的辯白。
話音未落,他驟然出手,鐵鉗般的手指死死扣住姜洛璃纖細的脖頸,將她整個人拎離了地面。
窒息感瞬間攫住了她,姜洛璃的臉孔漲成了紫紅色,雙手本能地在他手臂上亂抓亂劃,卻撼動不了分毫。
“苦衷?被逼?”葉玄軒的聲音裡不帶一絲人氣,“你與鬼面合謀,拿我爹孃的遺物作餌誘殺我時,你的苦衷在哪?你親眼看我承受萬蠱噬心之痛,魂飛魄散之際,你想過什麼逼迫?!”
前世種種,如燒紅的烙鐵燙入腦海。那錐心刺骨的痛楚,那被至信之人親手推入深淵的絕望與怨毒,瞬間席捲了他,鮮明得彷彿昨日重現。
他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。
姜洛璃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的眼前開始發黑,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地籠罩著她。
她終於明白眼前的葉玄軒,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任由她欺騙和擺佈的少年了。
他變了變得強大,變得冷酷變得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。
就在姜洛璃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,葉玄軒卻突然鬆開了手。
“噗通”一聲姜洛璃宛若爛泥般摔在地上,貪婪地呼吸著帶著血腥味的空氣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她抬起頭詫異無比地看著葉玄軒。
他……他不殺自己?
“想死?”葉玄軒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譏誚,“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緩緩蹲下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在她耳邊輕聲說道:“姜洛璃我會讓你活著讓你親眼看著我如何將你曾經珍視的一切,一一踩在腳下。我會讓你在無盡的悔恨和絕望中慢慢腐爛。”
姜洛璃的瞳孔驟然收縮,她看著葉玄軒那雙平靜卻又深不見底的眸子,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。
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。
葉玄軒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,彷彿她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。
他轉身看向看臺上的枯槁老者平靜地說道:“前輩,我的‘友誼賽’結束了。這三個人現在歸我處置了吧?”
枯槁老者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渾濁的眼中閃爍著精光。
這個年輕人不僅實力強大,心性更是狠辣果決是個難得的“好苗子”。
“當然。”老者沙啞地笑道,“他們現在是你的戰利品,你想怎麼處置都隨你。不過我提醒你一句,在這個萬界角鬥場,活著的奴隸有時候比死人更有價值。”
葉玄軒眉頭微挑沒有接話。
他走到已經昏死過去的李二狗和斷了手腕、疼得滿地打滾的山本太郎面前。
他先是檢查了一下李二狗的傷勢這傢伙肋骨斷了好幾根,內臟也受到了震盪但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。
至於山本太郎斷掉的手腕已經開始發黑腫脹,顯然是骨頭錯位嚴重,如果不及時處理這條手臂就算廢了。
葉玄軒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根銀針,手法嫻熟地在山本太郎手臂的幾個穴位上刺了下去。
山本太郎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劇烈的抽搐,隨即也昏死了過去。
做完這一切葉玄軒才對那枯槁老者說道:“前輩,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,為我的……‘同伴’療傷順便恢復一下我的靈力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同伴”兩個字顯然是指上官婉兒。
枯槁老者點了點頭對身旁的牛頭守衛吩咐道:“帶他們去‘血蘭苑’那是專門為有價值的醫師準備的居所。記住,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。”
“是,主人!”牛頭守衛恭敬地應道。
“血蘭苑?”葉玄軒心中暗忖聽名字倒像是個不錯的地方。
他扶起上官婉兒在上官婉兒略顯複雜的目光中,又像拖死狗一樣將昏迷的山本太郎和李二狗也一併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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