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太郎背後的組織?還是京都的其他勢力?
葉玄軒腦中思緒飛轉,面上卻不動聲色,語氣更加冰冷:“姜同學是吧?如果你是來認親的,恐怕找錯地方了。我再說一遍我自幼在孤兒院長大,沒有任何親人更沒有什麼兒時的約定。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們辦公。”
他直接點破“姜同學”的身份將所謂的“青梅竹馬”徹底推翻,同時暗示這裡是辦公場所不適合處理私人事務,給足了臺階,也劃清了界限。
門外的姜洛璃似乎被噎住了,沉默了幾秒。
辦公室內的氣氛有些尷尬。
蘇小沫饒有興致地看著葉玄軒這個少年,不僅能力特殊應對這種突發狀況也顯得異常沉穩老練,完全不像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年輕人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另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:“洛璃丫頭既然玄軒小友一時想不起來,我們也不必急於一時。先進去有什麼話,慢慢說。”
隨著話音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頭發花白,穿著唐裝精神矍鑠的老者。
他面帶微笑眼神卻透著精明,手裡還盤著兩個油光發亮的文玩核桃。
而在他身後正是姜洛璃。
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裙,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長髮披肩,眸光盈盈泫然欲泣,配合著她那絕美的容顏,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生憐惜。
她看到葉玄軒眼神立刻變得複雜起來。
但當她的目光掃過葉玄軒身邊的蘇小沫,以及氣質不凡的龍騰小隊成員時,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嫉妒。
這個葉玄軒果然和“那個人”說的一樣,身邊已經聚集了不簡單的人物。
“陳校長,冒昧打擾了。”唐裝老者笑呵呵地對著陳玄機拱了拱手,“老夫姜世元是洛璃這丫頭的爺爺。聽聞小友覺醒了不凡的能力特地帶孫女過來,一是恭賀,二是想和小友談談當年的一些舊事。”
姜世元?
陳玄機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。
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似乎是江南行省那邊一個頗有能量的藥材商人,手底下產業不小也和一些靈職者家族有些關聯。
他怎麼會和葉玄軒扯上關係?還跑來江城?
“原來是姜老先生。”陳玄機不動聲色地回應,“不知姜老先生說的舊事,是指什麼?”
姜世元看了一眼葉玄軒又看了一眼姜洛璃,嘆了口氣:“唉,說來話長。其實,玄軒小友並非完全的孤兒。他的父母當年與我姜家有些淵源,也曾……唉,罷了,往事不提。當年情況特殊,玄軒小友的父母臨終前,曾與老夫定下口頭婚約,希望將來玄軒小友能與洛璃丫頭喜結連理,也算是我姜家對他們的一點補償。”
他這番話,說得情真意切,半真半假,既解釋了葉玄軒的身世,又把“未婚妻”的說法圓了回來,還把自己擺在了施恩補償的位置上。
辦公室裡的人聽得面面相覷。
這資訊量太大了!
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那葉玄軒的身世可就不一般了,還牽扯到上一輩的恩怨情仇和婚約?
姜洛璃適時地低下頭,露出雪白的脖頸,帶著哭腔:“玄軒哥哥,爺爺說的都是真的。我知道你可能一時無法接受,但請你相信,我……我對你的心意,是真的。”
演!繼續演!
葉玄軒心裡冷笑連連。
這對爺孫,一唱一和,配合得倒是默契!
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姜世元話裡的一個關鍵點——補償?
如果真有淵源,為什麼是姜家補償葉家?這不合常理。除非……葉玄軒的父母,當年是因姜家而死?或者遭受了姜家的迫害?
這個可能性,讓葉玄軒心頭一動。
或許,可以順著這個話頭,詐一詐他們?
但他沒有立刻開口,而是看向了陳玄機和李長風。
這種涉及到“身世”和“婚約”的大事,他一個“剛滿十八歲”的學生,直接硬頂回去,反而顯得急躁。讓師長出面,更為穩妥。
陳玄機果然開口了,語氣雖然客氣,但態度明確:“姜老先生,事關葉玄軒同學的身世和終身大事,恐怕不是您一兩句話就能定論的。葉玄軒同學的檔案裡,明確記錄他是孤兒。至於所謂的婚約,更是無從談起。我看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李長風也幫腔道:“是啊,姜老先生,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。玄軒是我們學校的學生,他的事情,學校有責任搞清楚。”
姜世元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是這個反應,依舊笑呵呵的:“誤會?呵呵,陳校長,李老師,當年的事情,知情人不多,但我這裡,恰好有一些信物,或許能證明老夫所言非虛。”
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古樸的木盒,開啟來裡面靜靜地躺著半塊龍紋玉佩。
“這是當年玄軒小友父親留下的信物另外半塊,按照約定應該在玄軒小友身上。”姜世元將玉佩託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看向葉玄軒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葉玄軒身上。
葉玄軒心裡咯噔一下。
玉佩?他身上哪有什麼玉佩!這又是姜家搞的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