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疾風魔狼群。”龍傲天驚呼道,“它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疾風魔狼,乃是血色禁地中一種極為強大的群居魔獸,以速度和兇殘著稱,即便是皇級強者,也不願輕易招惹它們。
“難道是……”葉玄軒想起了之前蘇小沫說過來血色禁地是為了找一樣東西。
那些疾風魔狼根本不理會葉玄軒等人,徑直朝著皇級血魔撲去,鋒利的爪牙閃爍著寒光。
皇級血魔雖然強大,但面對如此眾多的王級魔狼,也不由得手忙腳亂起來。
更何況,它與古堡地脈的聯絡被葉玄軒切斷了一部分,實力已經有所下降。
“好機會,我們走。”葉玄軒當機立斷。
他扶起有些虛弱的蘇小沫,帶著龍傲天等人,趁著疾風魔狼群與皇級血魔纏鬥之際,迅速朝著血魔古堡之外衝去。
一路之上,雖然還有一些殘餘的血奴和魔物阻攔,但在葉玄軒和蘇小沫的聯手之下,都被輕易解決。
很快,一行人便衝出了血魔古堡,來到了血色禁地的地面之上。
回頭望去,那座陰森恐怖的血魔古堡,依舊被濃郁的血霧籠罩,裡面不時傳來陣陣驚天動地的咆哮聲和能量爆炸聲,顯然疾風魔狼群與皇級血魔的戰鬥還在繼續。
“玄軒,這次多虧你了。”龍傲天心有餘悸地說道。
若非葉玄軒及時趕到,他們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血魔古堡了。
“隊長客氣了。”葉玄軒擺了擺手,“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,辨認了一下方向,便準備離開這片是非之地。
就在這時,蘇小沫忽然開口說道:“等等。”
她走到一旁,從懷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樸的玉哨,輕輕吹響。
片刻之後,那頭王級巔峰的疾風魔狼王,竟然渾身浴血地從血霧中衝了出來,來到了蘇小沫的面前,溫順地低下了頭,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。
“原來,你找的就是它。”葉玄軒恍然大悟。
蘇小沫微微一笑,摸了摸疾風魔狼王的腦袋:“它叫小月,是我小時候的夥伴。”
她頓了頓,又說道:“此間事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葉玄軒,後會有期。”
說完,她翻身騎上疾風魔狼王,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,朝著血色禁地的某個方向疾馳而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。
葉玄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心中若有所思。
這位蘇大小姐,身上的秘密似乎也不少啊。
“玄軒哥哥,我們接下來去哪裡?”上官婉兒問道。
葉玄軒沉吟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去萬妖窟。”
妖皇之心,他勢在必得。
而且,那些異族餘孽,也必須清除。
一行人沒有再停留,離開了血色禁地,踏上了前往萬妖窟的征程。
數日後,一座繁華的小鎮出現在了他們面前。
這小鎮名為“百草鎮”,以盛產各種藥材而聞名。
然而,此刻的百草鎮,卻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。
街道之上,行人稀少,家家戶戶門窗緊閉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……腐臭味。
“這裡似乎發生了瘟疫。”葉玄軒眉頭微蹙。
他們走進一家客棧,只見掌櫃的正唉聲嘆氣,幾個夥計也是無精打采。
“掌櫃的,鎮上這是怎麼了?”龍傲天上前問道。
那掌櫃的看了他們一眼,嘆了口氣說道:“幾位客官有所不知,我們百草鎮最近也不知道招惹了什麼瘟神,突然爆發了一場怪病。染上怪病的人,先是渾身無力,然後便開始上吐下瀉,高燒不退,不出三日,便會……便會油盡燈枯而亡啊。”
“鎮上的郎中都束手無策,唯一能緩解病情的‘清瘟丹’,也被鎮上最大的藥材商‘萬草堂’給壟斷了,價格更是翻了十倍不止。我們這些普通百姓,哪裡買得起啊。”
葉玄軒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寒意。
又是這種發國難財的奸商。
他走到客棧門口,只見街道對面,一家門面極為氣派的藥鋪,正是“萬草堂”。
藥鋪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,都是些面黃肌瘦,衣衫襤褸的百姓,他們手中緊緊攥著幾枚可憐的銅板,希望能買到救命的丹藥。
然而,萬草堂的夥計卻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,對那些百姓呼來喝去,態度極為惡劣。
“一粒清瘟丹,一百兩銀子,概不賒欠。買不起就滾蛋,別在這裡擋著大爺做生意。”一個尖嘴猴腮的夥計,對著一位苦苦哀求的老婦人呵斥道。
那老婦人聞言,渾濁的眼中流下了絕望的淚水。
葉玄軒看不下去了。
他緩步走到那名夥計面前,淡淡地說道:“一百兩銀子一粒清瘟丹?你們萬草堂,還真是會做生意啊。”
那夥計見葉玄軒衣著不凡,身後還跟著幾個氣息彪悍的同伴,不敢太過放肆,但依舊梗著脖子說道:“這位客官,我們萬草堂明碼標價,童叟無欺。這清瘟丹乃是獨家秘方,能救人性命,一百兩銀子,已經算是便宜的了。”
“哦?是嗎?”葉玄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清瘟丹的主要成分,不過是些黃連、板藍根之類的普通藥材,成本價連一兩銀子都不到吧?”
他前世好歹也是神級奶爸,對這些基礎丹藥的配方,自然是瞭如指掌。
那夥計聞言,臉色頓時一變。
他沒想到,眼前這個年輕人,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清瘟丹的底細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些什麼?”夥計有些心虛地說道,“我們萬草堂的丹藥,豈是你能隨意揣測的?”
“是不是胡說八道,你心裡清楚。”葉玄軒冷笑一聲,“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,從現在開始,百草鎮所有感染瘟疫的病人,我葉玄軒,免費醫治。”
他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那些原本絕望的百姓聞言,眼中頓時爆發出希冀的光芒。
而那名萬草堂的夥計,則是臉色鐵青,指著葉玄軒怒道:“小子,你敢砸我們萬草堂的場子?你知道我們萬草堂的東家是誰嗎?他可是……”
“我管你們東家是誰。”葉玄軒打斷他,語氣冰冷,“馬上給我滾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,壓得那名夥計喘不過氣來。
夥計嚇得渾身一哆嗦,連滾帶爬地跑進了藥鋪,顯然是去搬救兵了。
葉玄軒沒有理會他,轉身對著那些百姓朗聲說道:“各位鄉親,請大家排好隊,一個一個來,我保證讓大家都看得上病,吃得上藥。”
百姓們聞言,紛紛跪倒在地,對著葉玄軒千恩萬謝。
葉玄軒連忙將他們扶起,然後在客棧門口擺開陣勢,開始為百姓們診治。
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,施展出神乎其技的針灸之術,配合著他特製的丹藥,很快便將那些感染瘟疫的病人治好。
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,在經過葉玄軒的治療後,很快便恢復了精神,對葉玄軒更是感激涕零,奉若神明。
訊息一傳十,十傳百,很快整個百草鎮都知道了,來了一位醫術通神,而且還免費為百姓治病的葉神醫。
無數的病人從四面八方湧來,客棧門口很快便排起了比萬草堂門口還要長的隊伍。
葉玄軒忙得不可開交,龍傲天和鳳舞等人也主動幫忙維持秩序,分發丹藥。
蛇芊芊更是發揮了她對草藥的敏銳感知,幫助葉玄軒辨認和處理了不少藥材,甚至還當場採摘了一些生長在附近的草藥,大大緩解了藥材不足的壓力。
短短半天時間,葉玄軒便治癒了數百名感染瘟疫的病人。
百草鎮上空籠罩的愁雲慘霧,也漸漸消散了不少。
而此時,萬草堂內。
一名身著錦衣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,正聽著那名尖嘴猴腮夥計的彙報,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。
他便是萬草堂的東家,也是百草鎮的地頭蛇,王扒皮。
“豈有此理。”王扒皮一拍桌子,怒道,“哪裡冒出來的小子,竟敢壞老子的好事。給我召集人手,老子倒要看看,他有幾斤幾兩。”
很快,數十名手持棍棒,凶神惡煞的打手,便從萬草堂內衝了出來,氣勢洶洶地朝著葉玄軒所在的客棧撲去。
一場更大的風波,似乎即將來臨。
而葉玄軒,依舊在有條不紊地為病人診治,彷彿對即將到來的危險,毫不在意。
他知道,有些人,不給他們一點深刻的教訓,是不會長記性的。
而就在王扒皮帶著打手氣勢洶洶地衝向客棧之時,百草鎮外,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正悄然潛入了鎮子。
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夜行衣,臉上蒙著黑布,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寒光的眼睛。
他們的目標,似乎並非葉玄軒,而是……萬草堂的後院。
那裡,似乎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百草鎮的夜,註定不會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