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自在的一身月白色雲龍紋道袍隨風飄飄,張玄一的黑色道袍也是隨風飄飄。
這時候,成見,是此時的客觀事實,任張玄一如何狡辯,是也不能搬動的。
寧自在說道:“張玄一,先說這瘟蠱一事,你可有什麼要說的。這可不是你龍虎山天師府的東西!而且你們也沒有蠱蟲培育的傳承。”
這一次寧自在一點也不客氣了,不再稱呼什麼老真人了,而是直接稱呼其名。
張玄一說道:“這瘟蠱,是老道培養多年,當初也是老道偶然所得,又經過多年的悉心研究,才有了不錯的成果。”
寧自在聽到張玄一這麼一說,不由得仔細看了看張玄一,沒有想到張玄一還是一個這樣的人。
張玄一說道:“寧劍仙,你這般看著老道是為何?”
被寧自在看得也是感覺怪怪的。
寧自在淡淡的說道:“貧道再看為什麼你說這番話的時候,臉不紅,你能夠說的這般自然!”
“張玄一,你的臉皮可是不太薄啊!”
張玄一眼神一凝,冷哼一聲說道:“寧自在,你如此說辭,未免太過了,而且有失你劍仙的身份。”
“你遠來是客,老道處處以禮相待,你先是無端殺了我天師府的人,如今卻又是咄咄相逼,對老道言語折辱,這就是你堂堂劍仙該做的嗎?”
“這要是傳出去,對你劍仙名聲不利吧!”
寧自在說道:“你這是在以德報怨,而且還為貧道名聲考慮?”
張玄一點點說道:“不錯,老道終究是活了這一把年紀了,總歸是要有一份仁心的。”
“寧劍仙年紀輕輕,修為高深,武功卓絕,或許是一時被人矇蔽,對老道有什麼成見,但是這也沒有什麼,你還年輕………”
這張玄一頗有一些好為人師的神態,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德高望重的真人修士。
寧自在說道:“呵呵,張玄一,仁心!憑你也配!”
“遠的不說,就說京城瘟疫一事,你操控瘟蠱讓多少百姓受苦!你還有仁心?”
“還有你企圖干涉皇權,竟然扶植藩王,挑起戰火造反,禍國殃民。”
“你幾次三番的派人行刺皇帝,要引發國家不穩。”
“你把持玄門,無甚作為……………”
“你篡改武功秘籍,讓葵花寶典流傳江湖,挑起江湖門派的廝殺,你好坐收漁翁之利!”
“你殘害同門,愧對友人,奪人寶物,搶人傳承………………”
寧自在每說一件事,張玄一的臉色就變得陰沉一份。要不是顧及寧自在的武功,他實在沒有把握能夠勝過寧自在,否則早就動手了,那裡能夠容得寧自在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在這裡如此囂張!
小小年紀就不尊重老前輩!仗著有些武功修為,就如此的耀武揚威,頤指氣使,可是張玄一還是抱著一絲化干戈為玉帛的心態。
可是直到寧自在說到了奪人寶物,搶人傳承的時候,張玄一再也忍受不住了,這是他心中埋藏最深,也是最久的事情,現在被寧自在指出了。
張玄一再也不能忍受,他頓時就爆發了,心態也是沒有了包裝。
張玄一怒喝一聲:“寧自在,你以為老道殺不了你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