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卿爭出事了,所以過來救人。當然,你也在被救的範圍之內。”呂靚默不作聲地收起大荒天衍卷,落在地上。
洛卿爭倒在地上,生死不知,但是幸好還是囫圇完整。而一旁的根大人就可憐多了,他的面具完全破損,露出了一張木雕臉,而其破損的衣物之下,竟然是一個木人。
易凡掙扎起身,先去探洛卿爭鼻息,雖然氣若游絲,但好在還有呼吸。
呂靚留意到自己的寶貝弟子一直戴著的面紗無隱無蹤,嘴上還全是血液。“停下。”她趕在易凡面前,抱起了洛卿爭。
緊接著,天空中出現了幾道流光,正是先前護送易凡去麒麟山的劉喜和章柑,以及同為清淨宗弟子的蘇蘇。
“呂掌門。”
“師父。”
“少爺,你怎麼樣?”
“無妨。”易凡看著迎上來的劉喜和章柑二人,多少有些欣喜。至少這二人是真的在擔心自己的安慰。
易凡在劉喜的攙扶下站了起來,他來到了根大人的身邊,在劉喜身形的遮掩之下,掏出貝利亞之囚,將他的木人屍首裝了起來。
“卿爭,卿爭。”呂靚呼喚著洛卿爭,可洛卿爭沒有任何回應。
“她中了咒,中了毒,還有魔氣。”易凡在一旁提醒道,“情況緊急。”
“走,先去麒麟山。”呂靚直接說道。
這句話在別人耳中聽來倒是沒什麼,易凡卻是一怔,隨即他笑了起來。
易凡以狼牙棒錘擊金絲背心,所造成的爆炸破局之後,呂靚第一時間現身就幾乎坐實了易凡心中關於這次詛咒的蹊蹺之處。
這件事和呂靚脫不了干係!
一行人再次御劍而起,直向麒麟山而去。
有呂靚保駕護航,易凡完完全全放鬆了下來。今日之變可謂是大起大落,易凡雖然不怕毒,但是咒術還是影響著他,讓他無法調動真氣,渾身痠軟。
他靠在劉喜背上,心神卻沉入戒指之中。狼牙棒上光澤淡了許多,而且在頭上有著數道裂縫,顯然是受到了金絲背心的反震之傷。根據狼牙棒的受損程度來看,金絲背心估計已經徹底毀壞。
“哎呀。”易凡那叫一個心疼啊,如果不是情況危急,他也不會想出這樣的險招。但凡沒有詛咒限制他的行動,金絲背心的防禦+狼牙棒的攻擊+枯木訣的恢復,這尼瑪就是一個自帶牧師、用著狂暴戰天賦的坦克戰士。
如今金絲背心毀了,狼牙棒受損,也就自己的恢復能力還在。
“完了,這就只剩牧師了。”
不過當然留意到開心小劍的時候,他的心情好了一些。開心小劍之上多了一絲絲細細的紋路,彷彿是鮮血浸入。
易凡的意識與開心小劍接觸,竟然生出了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。
“難道說,這東西雖然是仙器,但是也要用血來祭煉?”易凡有些無語,“我真傻,真的,我竟然以為仙器就是要用真氣來煉化的。”
誤打誤撞鮮血煉化之下,開心小劍之上也浮現了第一層功法。
看到功法的名字,易凡直接愣了一下。
“界王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