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奴講述了一番。
“好一個花花公子,才多大,就學那些男人左擁右抱了?”
聽奴:“...”
“哼,讓那花花公子下來,狠狠地讓他輸一筆錢才能解我心頭之恨。”尹新月道。
“啊?”聽奴一愣,“可是如果他不玩呢?”
“那就想辦法讓他玩。”
“...”
“快去!”
...
...
在尹新月的連翻催促下,聽奴只好重新回到樓上。
在門口醞釀了好一陣,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。
吱嘎——
門,赫然從裡面被推開。
楊千嶼,紅姑,花靈站在門口。
聽奴趕忙反應過來打招呼。
“你們好。”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紅姑開口問。
“我們當家人擔心你們在房裡無聊,特別讓我來帶領你們去賭場玩上兩把。”聽奴表現還算淡然。
“多謝當家人的好意,只是我對賭不感興趣。”楊千嶼直接進行了婉拒。
對於不擅長的領域,屬實是沒必要去送錢了。
更何況,賭,這個東西,貓膩不少,能全身而退的,沒有幾個人能做到。
“好吧,我這就回去稟報。”
聽奴只好轉身離去。
...
...
“你居然對賭不感興趣,我對你屬實是刮目相看了。”紅姑意外道。
他們常勝山上那群盜匪兄弟,沒事就喜歡玩兩把。
幾乎是樂此不疲。
“十賭九詐,沒什麼好玩的。”楊千嶼乾淨利落的回答。
“可是,這樣子拒絕當家人的好意會不會不太好?”花靈難得產生了對楊千嶼不同的意見。
“這有什麼的?勸人賭,本身就不對。”紅姑當即直接反駁。
“走吧,我們出去買衣服吧。”
三人剛剛走到新月飯店的大門。
再次被那名聽奴叫住。
“三位,請留步,我們當家人說,由於三位是我們陳二爺請來的貴賓,我們願意贈送一萬大洋的籌碼。”
哦豁。
出手可真夠闊綽的。
楊千嶼帶著笑。
“你們當家人既然如此大氣,何不直接贈送一萬大洋,好讓我們能夠帶走呢?”
“若是三位能夠將籌碼贏到十萬大洋,自然就可以帶走。”聽奴不卑不亢的回答。
楊千嶼與紅姑花靈對視了一眼。
兩個姑娘都知道這當家人心裡一定是賣的什麼藥。
“既然當家人盛情邀請到這個地步,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楊千嶼說。
當即。
三人也是跟著聽奴走進了賭場。
裡面人聲鼎沸,吆喝聲不斷,有興奮,有沮喪,可無論誰贏,始終是莊家贏。
而且,一看這些荷官,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。
其中,一名帶著禮帽的小廝,帶著淺淺的笑意盯著楊千嶼三人,好似在說:魚兒終於上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