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兄弟,紅姑娘並非完全是我的屬下,此事還得她同意。”
陳玉樓看向紅姑娘。
她卻是不答話。
“呵呵,那就當我沒說過罷了。”楊千嶼一臉隨意。
瞬間。
紅姑娘心底一沉,只為方才自己的猶豫感到有些懊惱。
楊千嶼:“先回去吧。”
陳玉樓:“好。”
...
...
翌日。
陳玉樓的弟兄,羅老歪士兵趕來。
大部隊也是朝著瓶山開拔。
紅姑娘原本去攢館想要叫楊千嶼一道,卻發現,他早已經離去。
另外一邊。
鷓鴣哨師兄妹三人從另外一條路,朝著瓶山而去。
山路小道,地勢險峻。
總是容易走上死路。
於是乎,三人進行了分開探路。
花靈對於藥草之類極有興趣,在這山間植物研究個不停。
一條一米長的花蛇纏繞在一棵樹上,看著花靈龍吐著蛇信子,驚的花靈身心一緊。
熟練的掏出腰間匕首,死死盯著眼前緩緩靠近的花蛇,卻是不敢輕舉妄動。
若無法一擊斃命,後果不堪設想。
呼——!
就在這時。
一顆石頭從側方飛速射來。
精準砸在了那隻花蛇細小的頭顱。
嘭!
瞬間,花蛇頭顱崩碎,鮮血淋漓。
花靈瞳孔猛然放大。
這手法,這精準,尤其是這力量......
她朝著側方看去。
那面熟的少年,正是昨夜有過一面之緣的楊千嶼。
她微微露出喜悅。
“是你!”
“想來,我們目的地一樣,一起走吧?”
“好......”
...
...
經過長途跋涉。
從早間太陽未出,一直趕路到正如陽光日曬。
陳玉樓與羅老歪已然來到了瓶山腳下一處懸崖。
俯視看下,由於下方太過漆黑,一眼望不到底。
“從此下去,就可到達地宮。”
聞言。
羅老歪掏出手槍,朝著懸崖下崩了一槍。
啪!
陳玉樓閉上雙眼,聆聽子彈落位。
已然大致估算出,懸崖深淺。
他摘下禮帽立於瓶山腳下,振臂高呼,卸嶺力士的粗麻綁腿沾滿山泥。
“弟兄們!當年元人鐵騎踏碎中原,燒殺搶掠無惡不作,把中土百姓的血汗財貨全埋進了這瓶山!陳某用聽山之術探得,山底地宮的金磚能鋪十里路,玉器堆成崑崙山!如今湘西大旱,百姓易子而食!咱們效法赤眉軍開倉放糧的義舉,掘了這韃子的藏寶地宮,金銀充作軍餉,玉器換作粟米,讓活人有飯吃,讓死人能入土!”
“甩了——!”
數百卸嶺力士紛紛大喝。
陳玉樓:“羅帥,你還有什麼補充的?”
羅老歪擺了擺手。
“開拔!”
陳玉樓:“取蜈蚣掛山梯。”
“甩了!”
卸嶺盜眾紛紛將雲梯連線在一起,固定好後,朝著山崖下方延伸。
一旁搬山鷓鴣哨,俯視著懸崖。
“從這斷崖處下去最為便捷,幹活。”
“師兄,不等師妹嗎?”
“待他看到我搬山標記,自然就知道我二人去向,更何況,這裡還有這麼多卸嶺盜眾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老洋人點頭,從包裡拿出工具,在地上打上柱子,掛上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