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一旁的樹枝,將衣服掀起,下方一攤膿液十分刺鼻與噁心。
“還有賽活猴呢?”
有人問出。
眾人心底已然開始隱隱不安......
“總把頭,看這邊。”
一道聲音再次喊出。
又是隻有衣服,以及膿液,甚至是連屍骸都沒有剩下。
...
...
其中一名卸嶺兄弟,只是靠了一下牆壁,卻猛然覺得脖頸處有什麼東西在爬行,不由撫摸而去。
赫然間。
他的神經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。
“啊————!!”
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天慘叫。
驚的眾人不由後退的同時,打著燈光望去......
這一幕,所有人都嚇的有些懵逼。
那名卸嶺弟兄,從臉頰開始潰爛,土色的粘液腐蝕著他的全身。
短短數秒之間,便雙腿一軟倒在地上,全身屍骸化作膿液,只剩下一套衣衫。
驚的花靈不由朝著楊千嶼的身體靠了靠。
紅姑娘心底驚駭,赫然指向鷓鴣哨。
“總把頭,這人有問題。”
心底同樣驚駭的陳玉樓,一時之間也是失去最基本的判斷,一雙眼眸銳利的看向鷓鴣哨。
還不等他說什麼。
窸窸窣窣——
耳畔傳來密密麻麻的爬行蠕動之聲,響徹四周。
這種未知的恐懼,讓他們紛紛打著燈光四處張望......
當看清楚乃是一條條爬行的蜈蚣後。
一個個不由張大眼睛!
牆上,石柱上,密密麻麻,數以萬計!
“啊———!!”
又是一聲淒厲慘叫。
這一次,是羅老歪計程車兵。
死狀悽慘,完全相同。
整個場面頓時亂作一團。
伴隨著的是越來越多的慘叫之聲。
“快撤!!”
陳玉樓終於反應過來,發出了命令。
羅老歪的副官為了第一時間逃命,竟然拔出手槍,對著已然上了雲梯的一名卸嶺弟兄就連開數槍,隨之急促的向上攀爬。
鷓鴣哨,老洋人,則是開槍抵擋。
陳玉樓打翻煤油燈,在地面上燃燒,阻擋著蜈蚣靠近。
...
...
“楊千嶼,你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快走?!”紅姑衝著他著急的喊著。
而他卻是站立原地,一動不動。
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......
這些密密麻麻的蜈蚣,誰都進攻卻唯獨不靠近他七尺之地,甚至是害怕的繞道行走。
“這......”
同樣的。
方才被嚇得不知所措的花靈,緊挨著楊千嶼,也是發現了這一現象。
楊千嶼也是感慨自己這身鳳凰血脈。
果然是五毒不敢靠近。
怕是放血出來,就能讓這些蜈蚣人間蒸發。
只是,這數以萬計的蜈蚣,若都將他們殺死,他的血得流乾了不可。
“我準備繼續深入,你們要去就跟著我。”
楊千嶼丟下一句話,朝著宮殿通道而去。
那牆面地上的蜈蚣在他靠近之下,紛紛繞道而行,避之不及。
紅姑與花靈哪裡有時間思考?
而且,這也沒有必要思考。
因為,從她們的位置,走到洞口,得掠過成千上萬只蜈蚣,早已經失去了最佳逃生時間。
現如今,只有跟著楊千嶼才是最安全的。
...
...
“花靈!!”
鷓鴣哨將老洋人送上去後,這才開始尋找花靈,卻發現周遭早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。
甚至是陳玉樓等人紛紛上去,就只剩下他一個人。